这些都是明码标价,质量过硬,一辆车保养得好能骑上十几年甚至二十年。
但这个时代工业基础薄弱,买东西光有钱不行,还得有票。而且多数人工资不高,维持家用后就没多少余钱消费了。
能骑上自行车的,要么是工作需要,要么就是家庭条件相当不错的。有了这张车票,再加上刚到手的一百块钱,何晨立刻决定,今天就去把自行车买了!
他原本就有两百多块存款,加起来三百多,买辆永久绰绰有余。
自行车可是“三转一响”里的大件,相当于后世的“宝马”级别。有了它,不仅上下班方便,以后媒婆上门说亲,腰杆都能挺直不少。
他又看了看那个“笑痒面包”,系统介绍说是用特殊痒痒粉混合精面做的,吃了会奇痒难忍一小时。
何晨撇撇嘴,这玩意儿有啥用?给人吃了找罪受?自己可没这种恶趣味。
他嘀咕了一句,就把鲜鸡蛋和汽水取了出来,准备做顿丰盛的早餐——鲜蛋面。
收拾好个人卫生,何晨拿着洗漱用品,端着脸盆,推门出去,准备到院里水槽边洗漱。
大院里,一些有工作的人家也已经陆续起床,院子里渐渐有了人气。公用水槽边,已经有两个人在刷牙了。
何晨刚走过去,旁边就传来一个故作亲切的声音。
“何晨,起这么早?年轻人,精神头就是足。”
何晨转头一看,是易中海。
易中海脸上挂着那种惯常的、看似和蔼实则虚伪的笑容。
何晨现在成了六级钳工,还展现出不俗的厨艺,易中海虽然已经基本拿捏住了傻柱,但还是想多拉拢一个人,为将来的养老多一份保障。
何晨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,算是打过招呼,然后便自顾自地开始刷牙洗脸,态度不冷不热。
易中海一撅屁股,他就知道对方想拉什么屎。对这个道貌岸然、满心算计着自己和傻柱给他养老送终的伪君子,何晨心里只有反感。给他养老?想都别想!
易中海见他反应冷淡,脸上笑容微僵,有些尴尬,又没话找话地说了两句天气,见何晨只是“嗯”“啊”地敷衍,也只好讪讪地闭了嘴。
这时,傻柱也揉着眼睛,趿拉着鞋从屋里出来了,看到易中海,招呼道。
“一大爷,早啊。”
“早,柱子。”
易中海应了一声,叹了口气。
“昨晚院里闹腾,没睡好吧?”
傻柱打了个哈欠。
“可不是嘛,贾家那破事……对了,您看见何晨没?我咋闻着好像又有香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