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你帝术滔天,我自一拳镇之。
叶凡不闪不避,金色的拳头迎着那黄金战车,正面轰了上去。
铛——!
一声震动万界的巨响传来。
无数观众看到,那辆被王腾引以为傲,象征着他无上地位的黄金古战车,在叶凡的拳头下,被硬生生打得凹陷下去一个巨大的拳印。
车身上的帝纹在哀鸣,在熄灭。
第二拳。
轰!
战车的一角被直接打爆,化作无数碎片四散飞溅。
第三拳。
拉车的真龙虚影被狂暴的拳风直接撕成了碎片。
第四拳。
那不死神凰发出凄厉的惨叫,漫天华丽的羽毛被拳力震得脱落纷飞,神异的火焰被一拳打灭。
万界观众,集体失声。
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死死盯着画面。
他们看到,王腾那坚不可摧的黄金战车,被叶凡一拳一拳,如同拆卸废品一般,硬生生拆成了一堆破铜烂铁。
这哪里是同级别的战斗?
这分明是一场毫无悬念的碾压!
而就在这时,最令万界观众感到荒谬、滑稽,甚至有些不寒而栗的一幕发生了。
每当王腾被打得口喷鲜血,节节败退,信心与道心即将彻底崩溃的危急关头。
画面的一角,总会恰到好处地出现一个中年男子的身影。
王腾的父亲,王成坤。
那位中年男子,此刻满脸狂热,双目赤红,用尽全身力气,对着战场中央发出震天动地的咆哮。
“我儿王腾,有大帝之资!”
“你乃天选之人,身负大气运,怎么可能会败!”
这声音宏大无比,蕴含着神力,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战场,也通过光幕,传遍了诸天万界。
这句充满了骄傲与期盼的话语,本该是最好的鼓励。
然而,在此刻。
它却变成了一道最为恶毒的毒奶诅咒。
王成坤每喊一次。
叶凡的拳头,就仿佛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加持,变得更重一分。
王腾被打得,就更惨一分。
“我儿王腾,有大帝之资!”
话音刚落。
砰!
叶凡一脚踹出,王腾胸前的甲胄瞬间炸裂,数根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。
“你乃天选之人!”
砰!
叶凡一记手刀,斩断了王腾的一条手臂,神血挥洒长空。
“你怎么可能会败!”
砰!
叶凡一拳轰在了王腾的脸上,将他从天空直接打进了地底,砸出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坑。
崩坏星穹铁道世界,星穹列车上。
“哈哈…哈哈哈哈哈哈!”
欢愉星神阿哈再也忍不住,他笑得从沙发上滚了下来,手中的酒杯被随手扔掉,在地上摔得粉碎。
他捂着肚子,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。
“哈哈哈哈!这个爹!这个爹太有意思了!”
“这哪里是亲爹啊!这简直是敌方派来的顶级卧底!”
“每喊一声‘大帝之资’,他儿子的肋骨就要多断两根!这是什么?这就是传说中的……捧杀吗?不,这是献祭亲儿子,给对手上buff啊!”
画面中。
王腾披头散发地从深坑中爬起,他浑身是血,原本那无敌的道心,此刻已经布满了一道道狰狞的裂痕。
他想不通。
他真的想不通。
为什么?
为什么自己拥有顶级的传承,拥有最好的资源,拥有神兽战车,拥有无上异象……
却连对方的一双肉拳都接不住?
为什么每一次父亲的鼓励,换来的都是对手更沉重、更羞辱的打击?
万界的观众,在经历了最初的滑稽与爆笑之后,心中渐渐升起了一丝明悟,甚至是一丝……同情。
他们终于明白了,“怨种”这两个字的真正含义。
一个人强不强,从来都不是绝对的。
要看他,跟谁比。
王腾强吗?
很强。
他的配置,放在任何一个时代,都足以横推一切敌,登临绝巅。
但他遇到了这个时代唯一的,不讲道理的挂逼。
更要命的是。
他还摊上了一个只会疯狂拉仇恨、不断给敌人叠加怒气值和攻击力buff的亲爹。
这就是顶级怨种的自我修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