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明义拍着手笑：
“是啊——打虎的时候是亲兄弟。没老虎的时候……就打你俩。”
***
刘光齐狠狠瞪了两个弟弟一眼，转过头，声音发狠：
“你们说破天去——也是想占萧明仁的工位！等过段时间工位用完，萧明仁……只能去要饭！”
院里那些看热闹的，也跟着点头。
他们要是碰上这机会……肯定这么干。萧家人？能例外？
刘海中用力点头——好大儿，说到点子上了！
易中海和阎埠贵羡慕地看着刘海中。
这棒槌……怎么生出这么聪明的种？难道……不是他的？
两人隐晦地瞥了眼刘海中媳妇王芬芳——五大三粗，一脸横肉。
然后齐齐摇头。
一般人……下不去嘴。
***
萧明义拉着萧明仁，走到萧开林前面。
他看向院里众人，声音很响：
“刚才的香味——大家都闻到了吧？”
众人一愣。
随即想起——那股混着辣椒的油香，勾得人肚子直叫。
“香不香？！”萧明义又问。
院里人下意识点头。
香。
真香。
萧明义笑了，笑得很得意：
“香吧？——我大哥做的！”
“不可能——！”
刘光齐眼睛瞪圆。
“你胡说——！”
易中海和阎埠贵慌了。
“怎么啦……？”刘海中茫然——没跟上节奏。
萧明义看着他们那张张不信的脸，深吸一口气，然后——用尽全身力气，向整个院子、向所有人宣告：
“我大哥——不是傻子！”
“他会做菜！很好吃的菜！”
他顿了顿，一字一顿：
“以后——他会成为厨师！会有工作！能养活自己——养活家人！”
萧明仁这时候站直了。
他抬起头，看着天——像在告诉逝去的爹娘，又像在告诉这操蛋的命运：
“对——！”
“我要做厨师——！！”
声音很大。
震得院里树叶子都抖了抖。
***
易中海看着萧家人在笑——萧开林在笑，萧大海在笑，几个孩子全在笑。
他知道……这事儿，很可能是真的。
心口像堵了堵墙。
喘不上气。
有这个本事——你早说啊！！
你他妈怎么不早说？！
要是早知道萧家大傻子会做菜……他怎么可能配合贾张氏，欺负萧家三兄妹？！
如果萧明仁能做菜，萧明义考大学，萧明慧长大嫁人——这就是最完美的养老人选！烈士遗孤有补贴，他不用花太多钱，只要多关心、多爱护……
还怕以后没人养老？！
***
阎埠贵也在懊悔。
这波团……不该跟啊。
一不小心，全军覆没不说——还把萧家得罪死了。
以后这大门……还怎么守？
萧家不给他东西，别人家……还会给吗？
“行了！”易中海站起身，声音发虚，“萧家人不是吃绝户——这就是个误会！大家……散了吧！”
“回来——！！！”
萧家男人——萧开林、萧大海、萧明义、萧明礼——几乎同时吼出声。
一直没说话的萧大海，这时候走出来。
他盯着易中海，眼神像刀子：
“说我全家吃绝户——说我侄子人品不好——找我们家麻烦——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陡然拔高：
“你说散会就散会——谁给你的脸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