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我大伯说——”萧明礼声音很响，每个字都砸在傻柱脸上，“你爹跑了，你要养妹妹。他说……你这人，不错。”
他顿了顿，看着跪在地上吐血的傻柱，冷笑：
“今天一看——我大伯，肯定看走了眼。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：
“出手不是胯下，就是后脑勺——招招要人命。这哪是心善的人……干得出来的事？”
他声音拔高：
“当年武术大师跟鬼子比武——出手都比你光明磊落！”
最后一句，像宣判：
“以后谁要是在我耳边说——‘傻柱这人心好’——”
萧明礼盯着院里那些人：
“我直接——大耳刮子抽他。”
***
“是啊……傻柱打人，都是往要害招呼。许大茂……不是被打到下面好几次吗？”
“知人知面不知心啊……看着老实巴交的傻柱，居然是个心狠手黑的主。”
“他当年卖包子的时候——咋不被溃兵打死呢……”
……
议论声，像苍蝇，“嗡嗡”地响。
那些不堪入耳的话，全钻进傻柱耳朵里。
***
“傻哥……傻哥！你怎么样？！”
何雨水终究没忍住，跑了出来。
她蹲在傻柱身边，想扶，又不敢碰——怕碰坏了。
“雨水……我没事。”傻柱咬着牙，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，“这次……是我没注意。等我养好伤——肯定能打赢……萧家大傻子。”
傻柱另一个优点——
嘴硬。
哪怕全身都软了……那张嘴，也是硬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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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淮茹也想过去看看。
傻柱落难——正需要关心。这时候一句好话，能顶平时一百句。
可贾东旭就在旁边。
院里这么多人看着……
她实在……拉不下脸。
毕竟嫁到院里还不到五年，家里日子也过得去——脸皮，还没后面那么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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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海中看着萧明仁，眼神里全是恐惧。
傻柱那体格子——不差。
居然……扛不住一脚？
这么说——他也不是萧明仁这“大傻子”的对手？
刘海中在怀疑人生。
刘光齐已经悄悄往傻柱家侧面的月亮门退——一旦不对，就往后院跑。
***
阎埠贵擦了擦眼镜。
怀疑——眼睛出了问题。
这个整天在院里笑呵呵的萧家大儿子……怎么突然，这么厉害了？
傻柱不光是95号院“战神”——周边几条胡同，都找不着对手。
居然……打不过？
他转头看了看自家三个儿子——瘦得像猴子。
哪是傻柱、萧明仁的对手？
以前傻柱不把他放眼里，整天说他抠门——他都没生气。就是担心……傻柱收拾他儿子。
现在看来——要注意的人，又多了一个。
回家得叮嘱——千万别惹萧家孩子。
他这小身板……经不住萧大海、萧明仁轮番收拾。
***
休息了一会儿，感觉好点的易中海——又冒出来了。
“萧明仁！”他声音发虚，可还端着架子，“谁叫你们……在院里打架？！你们有没有——把我这个一大爷……放在眼里？！”
萧明仁咧嘴一笑。
他缓缓退到萧明义几兄弟身后——打架，他行。耍嘴皮子……不是他的事。
萧明礼“嗤”地笑了：
“易中海，你转头看看——”
他抬手指向院里那些人：
“不光我没把你这个狗屁一大爷放眼里——院里其他人，同样看不起你。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带着讥诮：
“我就想不明白——你一个绝户，不老老实实待家里，整天在院里瞎胡闹……”
他盯着易中海，一字一顿：
“你真不怕——过些年，被人吃绝户啊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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易中海胸口发闷。
尤其是院里那些人的目光——阴暗，闪烁，像藏着什么。
仿佛……真在等着吃他绝户。
他是院里一大爷，是轧钢厂六级工——对面那个穿着补丁衣裳、头发遮眼的破落户，怎么敢？！
***
何雨水拉不动傻柱。
见院里没人帮忙，她只好开口：
“萧明礼……你们打也打了，骂也骂了。今天这事……能不能算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