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明礼比何雨水小一岁，可两人差不多高。
他看着何雨水，声音很平：
“何雨水，我听说你在上学——想来，是个明事理的人。”
他顿了顿：
“不是我们要找你哥麻烦——是你哥，硬要给秦淮茹出头。”
他看着何雨水那双带着恳求的眼睛：
“看在你们兄妹……被人算计的份上——”
萧明礼吐了口气：
“今天，我放过傻柱。”
他声音陡然转冷：
“再有下次——我让他，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***
傻柱见萧明礼这么“嚣张”，强撑着要起来。
可伤得太重——除了又吐两口血，啥也干不了。
何雨水的目光，在秦淮茹、贾东旭、易中海身上转了一圈。
她咬着牙，努力扶傻柱——准备回家。
***
“呦——嘛呢这是？！”
一个公鸭嗓，在穿堂响起。
“劳驾——让让！”
看热闹的人听见这声音——许大茂！
赶紧把路让开。
今天的热闹……一波接一波。
像看不完似的。
下半年的八卦——就看今晚了。
***
十九岁的许大茂，早不上学了。正跟他爹许午德在轧钢厂学放电影。这些天父子俩在乡下，不知道院里的事。
他那张马脸还透着青涩，小胡子还没留。
进了中院，八卦的眼神转了一圈——
最后，落在受伤的傻柱身上。
“哎呦喂——！”许大茂声音拔高，像发现宝，“这是哪位神仙大老爷……做的好事？！”
他被傻柱在院里打了好几次——发小那点情谊，早磨没了。
心里只剩……恨。
***
“傻茂——！”傻柱咬着牙，“你给我等着……柱爷早晚……收拾你！”
许大茂“嘿嘿”一笑，贱兮兮地踢了傻柱大腿一脚，赶紧跳开。
见傻柱真没动——才知道，真伤了。
“哈哈哈——！！！”
许大茂张狂地笑起来：
“傻柱！你这个大傻子——居然也有今天？！”
他跳着脚喊：
“你不是四合院战神吗？！咋让人……打成了死狗？！”
他凑近些，压低声音，像在说秘密：
“你起来啊——战斗啊——你装什么死啊？！”
***
院里人没打断他。
都知道——这孩子，委屈大了。
每次傻柱打他，易中海就让赔几块钱。
可这是……几块钱能解决的事？
年轻人的面子——比天大。
许大茂在院里，早成了笑话。
他能忍到现在……不容易。
***
“大茂哥……”何雨水声音发涩，“您别说了……我哥他知道错了。我代我哥……向您道歉。”
“不用——！”
许大茂侧过身：
“冤有头，债有主。雨水——我是看着你长大的。你这姑娘……不错，受了很多委屈。”
他顿了顿：
“你和傻柱不一样——没必要为了这傻子……委屈自己。”
***
“许大茂——！”
易中海帮腔：
“你这个坏种！都是一个院里长大的——你不帮忙就算了，还落井下石！你不配……住这院里！”
他在收傻柱好感——顺便，坏许大茂名声。
***
“易中海——！”
一个声音，从穿堂口炸响。
许午德推着旧自行车进来——他去厂里放机器，回来晚了。
正好听见——易中海骂他儿子。
他盯着易中海，眼睛像要喷火：
“我儿子……怎么就是坏种？！”
他往前一步：
“你给我——说清楚！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