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第三十八章
易中海看见许午德回来，脸上闪过一丝尴尬。
以前许大茂挨打——都是趁许午德不在的时候。
哪知道今天……被抓个正着。
“老许。”易中海清了清嗓子，试图找回“一大爷”的腔调，“你看看傻柱——伤得这么重。大茂不帮忙就算了，居然还落井下石。这是一个院里住户……该做的事吗？”
他顿了顿，看向许午德：
“他都快二十了——眼看着就要结婚，怎么还这么不成熟？老许，你……得好好管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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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午德没接话。
他先转头，打量着萧家人——萧大海夫妇，几个孩子，还有老爷子老太太。
这家人穿着破旧，可面色红润，精神头足。一看……就不好惹。
而且萧大山那三个孩子，也在里头。
想来——是老家来的人。
“这位同志。”许午德朝萧大海点了点头，声音很稳，“我叫许午德——轧钢厂放映员。住在大山隔壁。”
他顿了顿：
“当初他出事的时候，厂里有安排——必须去乡下放电影。没帮上什么忙……”
他看着萧明义三兄妹，眼神里带着歉意：
“后来听说街道办和轧钢厂特意安排——你们一家搬进了西跨院。以后……长来长往。”
“好说，好说。”萧大海笑着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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易中海气得要死。
“老许！”他声音拔高，“萧大海一家在院里称王称霸——把我和傻柱打成这样！你作为95号四合院的一分子，不帮忙就算了——怎么还跟萧大海有说有笑？！”
他盯着许午德：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？！”
许午德转过头，冷笑：
“易中海——当初选管事大爷的时候，你说我整天不在院里，没资格参加选举。”
他往前一步：
“现在出事了——你说我是院里一分子？”许午德“嗤”了一声，“你他妈的脸……怎么这么大呢？”
他盯着易中海那张肿脸：
“一个破管事大爷——你真当自己是皇帝？金口玉言，说谁是就是，说谁不是……就不是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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易中海捂着胸口。
感觉——血压、血糖、血脂，全高了。
要不心脏怎么“哐哐”乱跳，停不下来呢？
“许午德——你血口喷人！”他声音发颤，“什么皇帝？什么金口玉言？！这……这是能说的吗？！”
这话传出去——万一把他拉去游街……咋办？！
“我可没那个功能。”许午德淡淡回了一句。
他掏出一包烟，抽出一支，递给萧大海：
“来一根？”
萧大海接过。
许午德自己也点上，吸了一口，这才看向易中海——眼神像看个笑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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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发了易中海，许午德转头，看见傻柱半靠在窗户下面的墙根，嘴角……忍不住往上勾了勾。
他赶紧咳了两声——假装。
院里人趁他不在，欺负他儿子——他一直都知道。
可易中海会“掩盖”。每次又赔钱。他找傻柱，易中海就跳出来说“事情已经解决”。
一直……找不到机会动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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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茂。”许午德招手，“过来——这是你萧叔。以后……跟你萧叔多亲近亲近。”
他顿了顿，看向儿子：
“别整天为了嘴上那点痛快——给自己找事。”
许大茂赶紧上前，脸上堆着笑：
“萧叔您好——我是许大茂。和明仁、明义……都熟。”
萧大海笑着点头，跟许家父子聊起来。
萧明礼在旁边看着许大茂——心里琢磨：这会儿，他被傻柱打坏没有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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易中海见萧家和许家走到一块儿，知道——今天这会，彻底输了。
没压住萧家不说——还让自己，名誉扫地。
他转头，看了眼后院月亮门。
聋老太太的身影……一直没出现。
他想不明白——每天尽心尽力伺候，怎么关键时刻……不出来帮忙？
失望。
他拍了拍李翠芬的手——示意，回家。
***
“易中海。”
萧大海的声音，响起来。
易中海脚步一顿。
萧大海盯着他：
“我不管你在院里——有什么算计。但你记住——我们萧家，不惹事，更不怕事。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陡然转冷：
“想找麻烦——尽管来。”
最后一句，像钉子：
“要是敢动歪心思——后果，自己担。”
**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