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 我为主(1 / 2)

陈青玄立刻行动起来。他显然是个老手,在院子东南角,选了一处相对干燥、靠近院墙(方便获取材料)又避开了主要路径和净秽草的地方。

他用找到的几根粗树枝和一块残破的防水布,极其熟练地搭起了一个低矮但结实的三角窝棚。甚至还在门口用碎石摆了个简单的、有驱邪意味的小小符阵。

看着他忙碌而专注的身影,和眼前这个初具“功能分区”雏形的院子(主屋、净秽草区、墓碑核心区、以及新添的“风水师角落”),我心中微微松了口气。

虽然前路依旧迷雾重重,危机四伏,但至少,这个临时的“家”,又多了一分微弱的力量和秩序。陈青玄的加入,不仅仅是一个人手的补充,更是为我们在这诡异末世中,点亮了一盏通往“理解”与“利用”规则的、微弱的指路明灯。

夜幕(更深沉的黑暗)再次降临。陈青玄在他的小窝棚里点燃了一小截自带的、气味奇特的线香,青烟袅袅,似乎让周围躁动的空气都宁静了一丝。他盘膝坐在棚内,对着罗盘默默推算。

宋尘诀继续在门廊下调息守夜。

我回到主屋,就着烛光,在笔记本上记录下今天的一切——钥匙归位、地师入伙、庭院新貌。

就在万籁俱寂之时,掌心钥匙纹身再次传来一阵极其微弱但清晰的悸动!

几乎同时,隔壁陈青玄的窝棚里,传来他压抑的惊呼,以及罗盘铜钱落地的清脆声响!他踉跄着跑出来,脸色惊疑不定地指着东北方向:“江姑娘!宋道长!东北煞气冲天!大凶之兆!而且……这煞气中,竟纠缠着一丝极其微弱的……生人阳气?!像是……有活人还在附近!”

宋尘诀也已睁开双眼,目光如电射向东北,缓缓站起身:“地脉异动之源,看来就在那边。而且,牵涉到了活人。”

血月悬在天穹,光芒不再是泼洒,而是如同垂死巨兽脉动的心脏,将一种令人窒息的绛紫色光辉挤压进世界的每一个缝隙。

院子里,空气厚重得能尝出铁锈、腐败的甜腻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、源自大地深处的痛苦哀嚎混合的味道。

我站在主屋门廊的阴影里,指尖冰凉。掌心那枚钥匙纹身灼烫着,与脚下地脉的紊乱搏动同频共振。

宋尘诀静立在我身侧半步之前,像一尊融入夜色的石雕。

他换上了那件深蓝色的破旧道袍,但左臂至左胸那非人的苍白色骨甲无法遮掩,在诡异的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。他闭着眼,但我知道他全身的感官都已绷紧,如同拉满的弓弦,在捕捉院墙外最细微的异动。

“来了。”他忽然开口,声音低沉,打破了死寂。

不是缓慢的逼近,是骤然爆发的混乱!

院墙外猛地传来重物坠地的闷响,紧接着是异能爆发的尖锐嗡鸣、金属撕裂肉体的可怕声音、丧尸(或变异体)疯狂的嘶吼,以及人类濒死前绝望的怒骂和……一个孩子微弱的、撕心裂肺的哭喊:“爹——!”

我扑到窗边,透过雕花木窗的缝隙向外窥视。

景象令人血液逆流。

只见一个身材异常高大、浑身浴血的断臂汉子——是雷烈!他背靠着一辆侧翻的巴士残骸,独眼赤红,用仅存的右手挥舞着一把卷刃的砍刀,状若疯虎,死死护着身后车底盘下那个蜷缩的小小身影——是小雨!

孩子脸色青紫,左臂自肘部以下,皮肤竟呈现出与窗外肉土相似的暗红色,并且在不受控制地微微蠕动!....我好像忘记了给她净秽草

几只形态扭曲、散发着恶臭的巨型丧尸正疯狂围攻他们。一个穿着破烂白大褂、戴口罩的身影(许笑笑)正拼死撑起一片摇摇欲坠的白色光屏障护住小雨,但屏障已布满裂痕。雷烈每挥出一刀,断臂处的伤口就喷溅出更多的鲜血,动作明显迟缓,已是强弩之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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