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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九章 沉默的黑门(1 / 2)

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,血月的光芒也变得粘稠而晦暗,像凝固的血块涂抹在天穹。

我坐在主屋门槛上,背对着屋内昏迷的雷烈、濒死的许笑笑,以及缩在角落惊惧未消的猴子。

小雨抱着染血的砍刀,蜷在离我不远不近的阴影里,闭着眼,但睫毛颤动。

阿九挨着我,小小的身体传递着固执的温暖,尽管他自己也在微微发抖。

宋尘诀盘膝坐在院中,面对着外婆那扇紧闭的黑门,长剑横于膝上,像是在调息,又像是在警戒。他的道袍破损处露出包扎的伤口,脸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苍白,但脊背挺得笔直,如同暴风雨中不肯弯曲的孤竹。

金属筒和芯片在我掌心,被体温焐得温热。苏婉清的密信、母亲最后的留言,每一个字都像是烧红的烙铁,烫在心尖上。七天。“净化”无差别覆盖。母亲预言的最后时刻。意识节点。缓解疼痛的礼物。

外婆……

我缓缓抬头,望向那扇沉默的黑门。门缝下,暗红色的粘液早已不见,仿佛昨夜的暴走和吞噬只是一场幻觉。但院子里那层无论风怎么吹都聚而不散的薄薄灰烬,和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死寂与血腥,都在无声地诉说着恐怖的真实。

母亲说,外婆会以她的方式帮我。可外婆的方式,是吞噬,是无差别地抹除一切靠近“食物”的存在。昨夜,她因我失控的力量而暴走,解决了外敌,也几乎摧毁了内部摇摇欲坠的信任。

我必须和她谈谈。不是之前那种模糊的感应,不是祈求庇护,而是真正的、正面的对峙。从她那里,挖出关于母亲、关于“摇篮”、关于这把“钥匙”,以及关于我——江魁月——到底继承了什么,到底要去向何方的真相。

掌心钥匙纹身传来微弱但持续的搏动,与脚下地脉、与那扇门后的存在隐隐呼应。这是我唯一的依仗,也是我必须直面的源头。

我深吸一口气,冰凉的空气带着灰烬的味道刺入肺腑,带来一丝残酷的清醒。我轻轻拍了拍阿九的手背,这个简单的动作让他僵了一下,随即慢慢松开了攥着我衣角的手指。我站起身,膝盖因为久坐和虚弱有些发软,但我稳稳地走向院子中央,走向那扇黑门,走向盘膝而坐的宋尘诀。

“宋道长。”我的声音沙哑,但异常平静。

宋尘诀睁开眼,眼底是深深的疲惫,但目光依旧锐利清明。他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我,等待下文。

“我要和‘她’谈谈。”我指向那扇门,“有些事情,必须问清楚。关于我母亲,关于灾变,关于我们……还有几天可活。”

宋尘诀的视线在我和黑门之间扫过,沉默了片刻。“很危险。昨夜之事……”

“昨夜是因为我失控,引动了地脉,像在她面前打翻了最鲜美的饵食。”我打断他,语气带着自嘲的冷硬,“现在,我要清醒地、有准备地去和她‘谈’。用‘钥匙’,用血脉,用她可能在乎的东西去谈。这是我必须冒的险。”

他看着我,那双总是沉静如古井的眼眸深处,似乎有极细微的波澜闪过,是担忧,是审视,或许还有一丝……理解。最终,他缓缓点头:“我会守在此处。若有异动……”他没有说完,但手按上了剑柄。

“若有异动,”我接过话头,扯了扯嘴角,却挤不出半点笑意,“你就带他们走。能走多远是多远。苏婉清说‘净化’无差别,但或许……能多活一刻。”

宋尘诀没有应承,也没有反驳,只是重新闭上了眼睛,但周身的气息愈发凝练。这是他的回答。

我转向那扇门,掌心贴在粗糙冰凉的门板上。纹身的搏动变得更加清晰,一股熟悉的、混合着渴望与抗拒的复杂情绪从门的另一侧隐隐传来。这一次,我没有被动地等待,而是集中全部精神,将我的“意”通过纹身传递过去——不是恐惧,不是祈求,而是一种近乎宣告的、带着血脉共鸣的探询和决意。

“外婆,”我低声开口,声音不大,却在死寂的院子里格外清晰,“我知道你在。我知道你能‘听’到。我有事要问你,关于我妈妈,江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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