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，陈锋的声音传来，带着一种疲惫的沙哑：“虚空骨，我下午派人送过去。时之砂，你给我一份正式申请，我去找研究院要。不朽合金……我需要时间说服皇帝。灵能矩阵，研究院那边，你把裂空骨龙的实战数据发给他们，让他们自己评估价值。至于深渊核心碎片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告诉王成林，如果他能在三个月内，用现有的资源编辑出一支能在模拟战里击溃‘标准秽魔潮’的亡灵军团，我就把碎片给他。但如果他做不到，或者他的军团失控……我会亲自带队，把禁地和他一起抹平。”
通讯切断。
苏千雨看向王成林。
“听到了？”
“听到了。”
“三个月，模拟战，标准秽魔潮。”苏千雨说，“标准秽魔潮的配置是：三级秽魔一千只，四级秽魔一百只，五级秽魔十只，外加一只六级秽魔首领。前线的一个标准师团，需要付出三成伤亡才能击溃。你的亡灵军团，能做到吗？”
王成林没立刻回答。
编辑器核心在灵魂深处运转，智骨通过链接通道传来数据：
【标准秽魔潮模拟战，胜率预测】
【当前亡灵军团配置：骸骨守卫×10，幽影刺客×10，圣骸信使×5，制裁骨矛×5，骨液傀儡×3，骨盾统领×1，裂空骨龙×1，时停骨灵×1】
【胜率：7.3%】
【如获得虚空骨、时之砂、不朽合金、灵能矩阵，胜率可提升至：31.8%】
【如额外获得深渊核心碎片，并进行规则逆向解析，胜率可提升至：59.4%】
王成林看着那行“59.4%”，沉默了两秒，然后抬头。
“能。”他说。
苏千雨盯着他，看了很久。
“好。”她终于点头，“那你就去做。虚空骨和时之砂，三天内送到。不朽合金和灵能矩阵，一周内。深渊核心碎片……看你自己的本事。”
她站起来，走到王成林面前，手按在他肩膀上。
“王成林，我最后提醒你一次：你现在要的东西，已经触及了帝国高层的底线。如果你成功了，永夜要塞的战场会成为你的舞台，你会成为帝国的英雄，甚至可能……成为下一个林啸。但如果你失败了，或者你的军团失控了，不用陈锋动手，我会先清理门户。”
她的手指很用力，几乎要捏碎王成林的肩骨。
“我不是在威胁你，是在陈述事实。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，那就走到黑，别回头。也别……让我后悔今天的选择。”
王成林看着她深紫色的眼睛，点了点头。
“我不会让你后悔。”
“去吧。”
离开星辰塔，已经是傍晚。
王成林回到禁地时，夏小满和高一凡正围在控制台前，看智骨演算的模拟战数据。看见他回来，两人同时抬头。
“怎么样？”高一凡问。
“虚空骨和时之砂，三天内到。不朽合金和灵能矩阵，一周内。深渊核心碎片……”王成林顿了顿，“需要我们打赢一场模拟战。”
“模拟战？啥标准？”
“标准秽魔潮。”
高一凡倒吸一口凉气：“艹……那玩意儿得一个师团才能打……”
夏小满脸色也白了：“我们……只有三个人，加一堆亡灵……”
“不是现在打。”王成林说，“是三个月后，等资源到位，亡灵军团优化完成之后。”
他走到控制台前，调出清单。
“现在，我们要先把能拿到的资源用好。虚空骨强化裂空骨龙，时之砂稳定时停骨灵，不朽合金升级骨盾统领，灵能矩阵给智骨。至于深渊核心碎片……等打赢了再说。”
他在控制台上快速操作，编辑器核心接入，开始重新规划亡灵军团的进化路线。
“骸骨守卫，全部升级为‘不朽骸骨守卫’，用不朽合金替换30%的骨骼结构，物理防御提升80%，能量抗性提升50%。”
“幽影刺客，植入‘虚空潜行’能力，用虚空骨的粉末涂抹骨架，能在阴影和空间夹层之间自由切换，潜行能力翻倍。”
“圣骸信使，搭载‘时之砂’驱动的时间加速光环，治疗速度和范围提升一倍。”
“制裁骨矛，弹头用虚空骨重塑，附带空间撕裂效果，命中后能制造小范围空间乱流。”
“骨液傀儡，用灵能矩阵作为核心，形态变化种类增加到一百种，并能短暂模拟敌人的序列能力。”
“骨盾统领，整体用不朽合金重铸，防御和治疗光环叠加效果提升三倍，并能反弹20%的伤害。”
“裂空骨龙，用完整的虚空骨重塑骨架，空间撕裂的持续时间和范围翻倍，瞬移冷却缩减到一秒。”
“时停骨灵，时之砂作为核心驱动，时停领域持续时间延长到五秒，范围扩大到半径二十米。”
一条条指令输入，编辑器核心自动生成优化方案，智骨开始计算资源消耗和成功率。
夏小满看着那些数据，轻声说：“成林，如果这些都能实现……我们的亡灵军团，真的能改变战争了。”
“不是如果。”王成林说，“是必须实现。”
他看向禁地深处，那些还在培养槽里沉睡的亡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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