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3章：李忠汇报敌情，陈凡嫌太无聊
从窗前转身回来后，陈凡还坐在沙发上，手边的手机屏幕暗了又亮，亮了又暗。
窗外城市的光像潮水一样漫过玻璃，映在他脸上，一明一暗，节奏稳定得像是呼吸。他没动，也没说话，就那么靠着软垫，眼神落在远处某一点，也不知道在看什么，或者根本什么都没看。
门被无声推开，一道笔直的人影走了进来，皮鞋踩在地毯上，连声音都被吞没了。是李忠。他手里拿着一份薄薄的电子板，封面是星辰娱乐集团的LOGO，右下角跳动着实时数据流，绿色数字不断刷新。
“先生。”李忠站定在三步外，声音平得像尺子量过，“刚汇总完今晚八点到十点的舆情动态，有几条边缘信息需要您过目。”
陈凡眼皮掀了掀，没回头，只“嗯”了一声。
李忠也不急，照例汇报：“目前《十亿网剧》全网播放量已突破九千万，弹幕总量四亿两千三百条，正向情绪占比98.7%。传统影视圈方面，已有十二家制作公司发布公开声明，表示将‘重新评估网剧市场战略’。”
他顿了顿，翻页，“但也有零星反弹。比如‘光影工坊’联合三家小经纪公司，在短视频平台发起‘抵制资本暴政’话题，试图引导观众质疑内容独立性。另外，原星辰卫视前编导张伟组建了一个百人微信群，名为‘艺术守夜人’，正在整理所谓‘陈凡操控娱乐圈证据链’，计划明天上午十点发布第一期图文报告。”
陈凡终于转过头，看了他一眼。
李忠面不改色，继续说：“还有两名落魄编剧在直播平台哭诉，称自己剧本被‘匿名资本’剽窃，暗示与您有关。目前直播间人数峰值冲到三万七，已被系统自动限流。另有一家注册于东南亚的自媒体网站，发布了题为《陈凡：用钱砸死创意的暴君》的长文，转发量破五千，主要传播渠道为境外论坛。”
他说完，把电子板往前递了半步。
陈凡盯着那块屏幕，上面密密麻麻列着红蓝标记的事件节点，像一群蚂蚁在爬。他忽然笑了下，不是多大声，就是嘴角往上扯了一下。
“就这？”
李忠点头：“目前来看，威胁等级极低，影响力局限于小圈子，不具备破圈能力。但我们是否需要安排公关团队介入，提前压制舆论发酵？”
“压什么？”陈凡靠回沙发，手指轻轻敲了两下扶手，“让他们发。”
“您是说……放任？”
“对。”陈凡懒洋洋地伸了个腰，“想写就写，想播就播，谁拦着他们谁才是真有问题。我花十亿拍个剧，还不让人骂两句？那不成皇帝了？”
李忠微微颔首：“明白。我会通知舆情组，保持监控，但不做干预。”
“不用监控。”陈凡摆摆手，“这种事，连看都费眼睛。他们要是真有本事，就去拍一部比我的剧更火的出来。现在只会躲在群里抱团取暖，算什么敌情？顶多算蚊子嗡嗡。”
他拿起茶杯，发现水早就凉透了，皱了下眉，随手放在桌上。
“李忠，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麻烦吗？”
“请指示。”
“真正的麻烦是那种，你还没动手，对方就已经打到家门口的。比如十年前华尔街做空我们港口，比如上个月M国芯片联盟围剿咱们AI企业。那才叫敌情。”陈凡嗤笑一声，“现在这些？连炮灰都不够格。充其量是行业变革后，被甩下车的人在路边扔石头，砸中了算他们运气好，砸不中——也无所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