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扭了扭脖子,发出“咔吧”的声响,心脏处的贯穿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,被烧焦的皮肉也迅速脱落,露出完好无损的新生肌肤。
不死之身!
这四个字,化作一道冰冷的电流,窜过忍界所有人的脊椎。
他的笑声没有丝毫停歇。
那些致命的伤害,对他而言,仿佛只是让这场“祭祀”变得更加有趣的助兴节目。
战斗在继续。
地陆的额头渗出冷汗,他的攻击凌厉依旧,但眼神中已经带上了一丝动摇。
终于,在一个交错的瞬间,飞段那柄诡异的镰刀,在地陆的脸颊上,划出了一道微不足道的血痕。
一滴血珠,顺着地陆的脸颊滑落。
飞段的动作停滞了。
他伸出长长的舌头,将镰刀尖端那一点点殷红舔入口中。
脸上的表情,瞬间从狂热的兴奋,转变为一种品尝绝世佳肴的陶醉。
“得·手·了。”
他一字一顿地说道。
随后,他迅速后退,用自己的鲜血,在地上飞快地画出了一个被圆圈包围的三角形。
一个充满了不详与邪恶气息的法阵。
当他站定在法阵中心的那一刻,异变陡生!
飞段全身的皮肤,颜色骤然改变。
纯白的底色上,浮现出大片大片诡异的黑色纹路,勾勒出一副狰狞的骷髅形态。
他整个人,都化作了死亡的图腾。
“现在,让我们一起感受,最极致的痛苦吧!”
飞段高高举起一柄漆黑的短矛,对准了自己的肩膀。
没有丝毫犹豫。
噗嗤!
利刃贯穿了他的肩胛。
然而,惨叫声却并非来自他的口中。
“呃啊——!”
远处的地陆,身体猛地一震,他惊骇地低下头。
只见他与飞段完全相同的位置,肩膀处,一个血洞凭空炸开!
鲜血喷涌!
这一幕,让整个忍界陷入了绝对的失声。
木叶。
正在指导李洛克训练的迈特凯,身体僵住了。
他那双燃烧着青春火焰的眼睛,此刻写满了凝重。
他身旁的李洛克,更是脸色煞白,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。
这是……什么能力?
不需要结印,不需要物理接触。
仅仅是获取了一滴血液,完成了一个仪式,就能将自己受到的伤害,百分之百地转移到敌人身上?
这是一种完全无视物理防御,直接跳过所有战斗过程,进行“结果”反馈的诅咒!
对于他们这种将身体锤炼到极致,信奉以拳脚定胜负的体术忍者而言。
这种能力,是绝对的天敌!
意味着,只要在战斗中被对方蹭破一点油皮,流下一滴血……
那么,无论你的体术有多强,速度有多快,力量有多大,都失去了意义。
生命,已经进入了倒计时。
视频中,地陆那双充满力量的眼眸,此刻只剩下了绝望与不甘。
他眼睁睁地看着飞段,将那柄短矛从肩膀拔出,然后,对准了自己的心脏。
火影办公室内。
猿飞日斩的身体靠在椅背上,脸色沉重得能滴出水来。
地陆的实力,他再清楚不过。
那是能够与木叶最顶尖的精英上忍正面抗衡的强者,火之国重要的守护力量。
就这样……
死在了一场他甚至无法理解的诡异仪式里。
这已经不是战斗了。
这是献祭。
而就在整个忍界都为这种无解的能力感到战栗时,聊天室内,那个嚣张的声音再度响起。
【飞段:哈哈哈哈!看到了吗!你们这群愚蠢的凡人!】
【飞段:邪神大人的诅咒是无解的!是绝对的!】
【飞段:那个叫地陆的和尚,只是一个开始!】
【飞段:你们所有人的血,最终,都会流进邪神大人的祭坛里!哈哈哈哈哈哈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