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段的笑声被一个清脆的巴掌声硬生生截断。
他整个人被这股巨力抽得转了半圈,面具下的表情想必是极其精彩的。
“闭嘴!”
角都胸膛剧烈起伏,那双赤红的眼睛死死锁定着飞段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压出的滚烫铁汁。
“再笑,我就把你的头拧下来,埋进茅坑里!”
整个晓组织基地,瞬间被一种冰冷的杀意所笼罩。
也就在这一刻,那充满了快活空气的全忍界聊天室,那山呼海啸般的嘲笑声,戛然而止。
金榜视频的画面,黑了下去。
持续了数秒的死寂黑暗后,画面再度亮起,但所有的色调都变了。
那是一种浸透了鲜血与陈年怨恨的暗色,阴冷,沉重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在一片嘲笑声过后,金榜视频的色调骤然一转,变得极其沉重且阴冷。
角都逃回泷忍村后,并没有因为死里逃生而得到哪怕一丝慰藉。迎接他的,是村子高层那一张张冷酷且虚伪的嘴脸。
昏暗的会议室内,泷忍村的长老们高高在上,他们的眼神里没有半点对幸存者的怜悯,只有冰冷的审视与不耐。
“刺杀初代火影,这是何等荣耀的任务,你却失败了。”
为首的长老声音干枯,像是在宣读一份早已拟好的判词。
“你的失败,让泷忍村蒙受了巨大的耻辱!”
角都半跪在地上,身上的伤口还在渗血,他抬起头,试图辩解:“初代火影的力量……那不是人类能够抗衡的……”
“够了!”
另一名长老厉声打断他,脸上满是鄙夷。
“失败者不需要解释!我们需要的是结果!为了掩盖高层决策失误派人去送死的愚蠢,他们将刺杀失败的责任全部推到了角都身上。”
“是你辜负了村子的信任!”
“是你玷污了泷忍的荣耀!”
一顶顶帽子被不由分说地扣下。
画面中,角都不仅被没收了所有积攒的家产,还被扣上了叛徒的帽子,投入了最深层的地牢。
他拼命积攒下的,那一箱箱代表着安全感的赏金,被守卫们粗暴地搬走,钱币洒落一地,发出清脆而刺耳的响声。
那声音,比任何刀刃都更深地刺入了他的心脏。
地牢。
阴暗,潮湿,散发着霉菌与绝望的气息。
在那里,他遭受了数日惨无人道的严刑拷打。
冰冷的铁链穿透了他的肩胛骨,将他高高吊起。带着倒刺的皮鞭,一次次撕开他背后刚刚结痂的伤口。
昔日为村子流血流汗的功臣,成了高层平息众怒的替罪羊。
“叛徒!”
“你为什么不死在外面!”
“废物!”
曾经的同伴,如今的狱卒,用最恶毒的言语和最残酷的手段,发泄着他们的“正义”。
角都的身体早已麻木,但他的意识却前所未有的清醒。
他看着那些扭曲的面孔,听着那些虚伪的咒骂,心中的某根弦,一寸寸地断裂。
在这个月黑风高的夜晚,在那无尽的黑暗与仇恨中,角都彻底黑化了。
他体内的查克拉不再是温和的流动,而是化作了狂暴的野兽,在经脉中横冲直撞。
“咔嚓——”
束缚着他的铁链,被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愤怒之力生生绷断!
视频画面变得极其血腥且充满视觉冲击力。角都用他那已经被愤怒填满的灵魂,强行破开了禁忌的地牢,闯入了村子的秘术库。
他一脚踹开尘封的大门,无视了那些低级忍术卷轴,径直走向最深处。
那里,一个被符文锁链层层封印的卷轴,散发着不祥的气息。
他夺走了被列为禁术的——地怨虞。
当他解开卷轴,那禁忌的知识涌入脑海的瞬间,他发出了一声痛苦与快意交织的嘶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