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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章宫宴惊鸿舞,一眼动三心(1 / 1)

中秋夜,紫禁城悬灯结彩,月华如练洒遍雕梁画栋,长乐宫大殿内觥筹交错,丝竹绕梁。满朝文武携家眷赴宴,金阶之上端坐着陈景帝,身侧太子陈景琰一袭明黄锦袍,身姿挺拔,眉眼温润却难掩储君威仪;下手位陈王陈景曜身着紫金龙纹锦袍,面容俊朗却覆着一层阴翳,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玉杯,目光扫过殿中舞姬,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。

殿外廊下,南宫银雪立在一众舞姬之中,身着一袭石榴红舞裙,裙摆绣着缠枝莲纹,随微风轻颤。青禾为她绾了流云髻,斜插着那支鎏金点翠步摇,翠羽映着宫灯,流光溢彩。脸上薄施粉黛,柳叶眉微挑,杏核眼凝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怯意,既衬得容颜绝色,又不显得张扬。

她指尖攥着帕子,掌心沁出细汗。方才入殿时,她远远瞥见了太傅于谦身侧的于博文,他身着月白锦袍,温文尔雅,正与同僚低声交谈,那般耀眼,让她不敢上前,只将那份惦念压在心底。而太子陈景琰的目光扫过她时,微微一顿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恢复如常,只是那目光,却比旁人多了几分留意。

“传舞姬献艺。”内侍尖细的嗓音划破殿中喧嚣,南宫银雪深吸一口气,随着众人迈着莲步入殿,屈膝行礼后,退至殿中一侧。

丝竹声起,先是一众舞姬联袂起舞,红裙翻飞,莲步轻移,殿中叫好声不绝。陈景曜却只是淡淡瞥了一眼,便端起玉杯饮酒,显然兴致缺缺。他身边的姬妾柔声劝酒,他也只是敷衍应对,目光在殿中逡巡,带着几分不耐。

司马渊坐在文官首位,目光不动声色地落在南宫银雪身上,微微颔首。南宫银雪心领神会,待前一支舞罢,丝竹声陡然一转,变得清越婉转,她旋身而出,独站殿中。

殿中瞬间安静了几分,众人的目光皆落在她身上。石榴红舞裙在宫灯下艳如烈火,鎏金点翠步摇随她的动作轻颤,翠羽流光,映着她雪肤花貌,竟让满殿珠光宝气都失了颜色。

陈景曜的目光终于凝在她身上,眼中闪过一丝惊艳,随即落在她发髻间的步摇上,指尖摩挲玉杯的动作一顿,眉峰微挑。

南宫银雪抬眸,目光轻缓地扫过殿中,最终落在陈景曜身上,屈膝浅浅一礼,旋即舞步轻抬。她跳的是苏大家亲传的霓裳舞,初时舞步轻柔,如弱柳扶风,腰肢轻摆间,红裙如流云漫卷,指尖轻扬,似有蝶翼翻飞;渐至高潮,丝竹声急促,她的舞步也陡然加快,旋转、下腰、折腰,每一个动作都精准曼妙,石榴红的裙摆旋成一朵盛放的红莲,鎏金步摇上的珍珠随旋转轻颤,映着月华,落出细碎的光。

殿中鸦雀无声,唯有丝竹声与她裙裾翻飞的轻响。陈景帝抚掌轻笑,连呼“好舞”;文武百官皆看得失神,唯有三人各怀心思。

太子陈景琰望着殿中那抹红影,眼中闪过一丝欣赏,又藏着几分探究。他想起那日相府荷花池边的邂逅,彼时她着素白襦裙,眉眼间是淡淡的落寞,而今身着红裙,舞技惊艳,却依旧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坚韧,这般反差,让他心中竟生起几分好奇。

于博文手中的酒杯微微一顿,目光凝在南宫银雪身上,眼中满是惊讶。他虽未认出她便是那日街头的“丑乞丐”,却觉得这舞姬的眉眼与身形,竟有几分熟悉。尤其是她舞至动情时,眼中那丝倔强,与那日街角攥着食盒、眼中燃着希望的女子,隐隐重合。他心中微动,竟移不开目光。

而陈景曜,目光自始至终锁在南宫银雪身上,从最初的惊艳,到看到步摇时的讶异,再到看她舞姿时的玩味,眼中的兴致越来越浓。他放下玉杯,身体微微前倾,指尖轻叩桌面,目光落在那支步摇上,似笑非笑。

一曲终了,南宫银雪收舞伫立,屈膝行礼,气息微喘,鬓边碎发轻垂,添了几分娇憨。殿中静了一瞬,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与叫好声。

“好!好一个霓裳舞!”陈景帝抚掌大笑,“此女舞技绝佳,不知是哪家的舞姬?”

司马渊出列躬身道:“回陛下,此女名唤南宫银雪,是臣府中豢养的舞姬,因感念陛下圣恩,特令其为陛下与诸位大人献艺。”

陈景帝点了点头,面露赞许:“不错,赏黄金百两,锦缎十匹。”

“谢陛下隆恩。”南宫银雪再次屈膝行礼,声音清脆,不卑不亢。

陈景曜忽然开口,声音低沉,带着几分慵懒的磁性:“父皇,儿臣觉得,这南宫姑娘不仅舞技绝佳,更难得的是,眉眼间竟有几分故人之态。尤其是这支步摇,倒是让儿臣想起了一位旧人。”

此言一出,殿中瞬间安静了几分。众人皆知陈景曜性情阴鸷,极少对女子这般上心,今日竟对一个舞姬另眼相看,显然是动了心思。

南宫银雪心中一凛,面上却依旧带着怯意,垂眸道:“王爷谬赞,民女蒲柳之姿,怎敢与王爷的故人相比。这支步摇,只是民女偶然所得,不知竟与王爷故人的相似,还望王爷恕罪。”

她语气恭敬,眼神怯生生的,恰到好处地表现出一个普通舞姬面对王爷的惶恐,丝毫不见破绽。

陈景曜看着她,眼中闪过一丝玩味,笑道:“无妨,只是巧合罢了。本王瞧着你舞技不错,不如便随本王回府,做个舞姬,本王定不会亏待你。”

殿中众人皆露出了然之色,皆知陈景曜这是要将南宫银雪纳入府中。司马渊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,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。

南宫银雪心中微动,知道这是接近陈景曜的最佳时机,却依旧故作迟疑,抬眸看向司马渊,似是在寻求主家的意见。

司马渊适时开口:“王爷厚爱,是银雪的福气。银雪,还不快谢过王爷。”

南宫银雪这才屈膝行礼,声音带着几分羞怯:“民女谢王爷抬爱。”

陈景曜哈哈大笑,对陈景帝道:“父皇,儿臣今日便讨个彩头,将这南宫姑娘带回府中,还望父皇恩准。”

陈景帝本就有意拉拢这位手握重兵的弟弟,见状欣然应允:“准了。如此佳人,配得上我儿。”

一旁的陈景琰看着这一幕,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。他总觉得,这南宫银雪看似柔弱,眼中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静,而司马渊此举,未免太过刻意。他心中生出几分疑虑,却并未多言,只是端起酒杯,掩去眼中的探究。

于博文则心中一沉,莫名地生出几分失落。他看着南宫银雪随陈景曜的侍从退下,那抹石榴红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后,竟觉得殿中的丝竹声也变得索然无味。他不知自己为何会有这般心绪,只觉得那舞姬眼中的倔强,让他无法释怀。

殿外廊下,夜风微凉,南宫银雪随侍从往陈王的宫车走去。她微微垂眸,掩去眼中的冷静,心中却在快速盘算。第一步,已然成功,她顺利引起了陈景曜的注意,也成功被他带回府中。只是,陈景曜并非易与之辈,今日他看似被她的舞姿与步摇吸引,实则未必没有试探之意。往后在陈王府的日子,定然步步惊心。

她抬手,指尖轻触发髻间的步摇,鎏金的凉意透过指尖传来。她想起了司马渊的叮嘱,想起了于博文温润的笑容,也想起了太子陈景琰那探究的目光。

这场宫宴,她以一支惊鸿舞,牵动了三颗心。陈景曜的玩味,陈景琰的探究,于博文的失落。而这三颗心,终将在日后的权谋漩涡中,与她的命运紧紧纠缠,酿成一场爱恨交织的棋局。

宫车缓缓驶离皇宫,驶入夜色之中。南宫银雪坐在车中,掀开车帘一角,望着窗外汴京的万家灯火,眼中闪过一丝坚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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