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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四章铁骑踏京华,血债血偿时(2 / 2)

“情面?”南宫银雪抬眸看他,眼中满是嘲讽,“当年他们构陷南宫府时,未曾留半分情面;永乐公主设计害我时,郭氏未曾留半分情面;今日我若留手,他日必遭反噬。于博文,复仇之路,本就没有情面可言。”

于博文默然,只得轻叹一声,随她一同入城。

汴京城内,百姓们听闻郭氏谋逆被平,纷纷走出家门,却见街道上铁骑踏过,甲胄染血,心中既惊又惧。南宫银雪的兵马一路直奔郭府,府中族人听闻郭将军战死,早已乱作一团,想要收拾金银细软逃跑,却被铁骑团团围住,插翅难飞。

郭氏夫人被押到南宫银雪面前,依旧骄横跋扈:“南宫银雪,你一个罪臣之女,竟敢擅闯侯府,捉拿朝廷命眷!我要见陛下,我要告你谋逆!”

南宫银雪居高临下看着她,眼中无半分波澜:“谋逆的是郭氏,不是我。你助永乐公主设计害我,今日,便与你女儿一同,尝尝阶下囚的滋味。”

她抬手示意,侍卫将郭氏族人尽数押走,男丁发配边疆,女眷没入宫中为奴,昔日煊赫一时的郭家,一朝倾覆,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。而长乐宫内的永乐公主,听闻郭氏满门被擒,郭将军战死,当场吓得瘫软在地,哭嚎不止,却再也无人能护她周全。

处理完郭氏一族,南宫银雪带着一身血污,前往皇宫。御书房内,皇帝看着一身银甲、染血而立的南宫银雪,眼中闪过一丝震惊,也有一丝欣赏。他早知南宫老将军是被冤杀,却因碍于郭氏势力,迟迟未曾翻案,如今郭氏倒台,正是时机。

“南宫银雪,你率部助禁军平叛,功不可没,朕当赏你。”皇帝开口,语气平和。

南宫银雪跪地叩首,却未谢恩,声音坚定:“臣女不求赏赐,只求陛下为南宫府翻案,恢复南宫一族的清白,追封先父为护国大将军,告慰南宫府满门忠魂。”

“准奏。”皇帝颔首,“朕即刻下旨,为南宫府翻案,追封南宫老将军为护国大将军,恢复南宫一族的爵位。另,封你为南宫郡主,承袭南宫府一切爵位俸禄。”

“谢陛下。”南宫银雪叩首,眼中终于闪过一丝释然。多年的隐忍,多年的屈辱,今日终于为南宫府讨回了公道,先父的在天之灵,也能安息了。

一旁的太子见她谢恩,心中一动,上前道:“父皇,银雪郡主平叛有功,又遭永乐公主陷害,身心俱疲,不如让她暂住东宫,也好安心休养。”

南宫银雪当即抬眸,冷声道:“殿下不必费心,臣女既已恢复南宫府爵位,便回南宫府居住,东宫之地,臣女此生再不愿踏入。”

她的话语决绝,不留半分余地,太子的脸色瞬间惨白,眼中满是痛楚与无奈,却也无从辩驳。

御书房外,于博文等候在旁,见南宫银雪走出,忙上前迎上:“银雪,一切都妥了?”

“嗯。”南宫银雪颔首,目光望向远处的南宫府方向,眼中闪过一丝柔和,“南宫府,终于回来了。”

夕阳西下,染红了汴京的天空,也染红了南宫府的朱红大门。南宫银雪立于府门前,看着那熟悉的匾额,眼中泛起泪光。数年前,她从这里仓皇逃离,成了无家可归的孤女;数年后,她率铁骑归来,洗清冤屈,重掌南宫府。

于博文站在她身侧,默默陪伴,眼中满是温柔。他知道,她的复仇之路,尚未走完,永乐公主还在长乐宫,太子的执念也未曾消散,京华的风雨,依旧未停。但他会一直陪着她,陪她走完剩下的路,陪她守着南宫府,陪她等到那归隐山林、岁岁年年的日子。

南宫银雪抬手,轻轻抚上南宫府的匾额,指尖触到冰冷的木刻,心中却燃起暖意。她转身看向于博文,眼中的冷冽散去几分,闪过一丝浅淡的笑意:“于博文,今日之事,多谢你。”

这是她自东宫之事后,第一次真心实意地向他道谢。于博文心中一暖,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,一如往日那般温柔:“我说过,护着你,本就是我该做的。”

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,将彼此的身影叠在一起,映在南宫府的青石板路上。身后,是浴血归来的荣耀,是洗清冤屈的释然;前方,虽仍有风雨,却有彼此相伴,便无惧前路漫漫。

而长乐宫内,永乐公主被废去公主封号,贬为庶人,打入冷宫,余生将在暗无天日的冷宫中度过,为自己的骄纵与恶毒,付出终身的代价。

太子依旧是太子,却因纵容郭氏、偏执妄为,被皇帝斥责,罚闭门思过三月,东宫的权势,也因郭氏的倒台而大减。他站在东宫的凝霜殿前,看着空荡荡的宫殿,心中满是悔恨。他终究是失去了那个心心念念的女子,终究是为自己的偏执,付出了代价。

京华的风雨,因郭氏的倾覆、南宫府的复起,暂时平息。但谁都知道,这只是暂时的平静,太子的执念,朝堂的暗流,依旧在暗处蛰伏。而南宫银雪,重掌南宫府后,并未停下脚步,她开始整顿南宫旧部,恢复南宫府的势力,她要让南宫府,重新成为汴京的一方砥柱,也要让所有欺辱过她的人,都彻底付出代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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