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底默念:消耗煞气,开启抽奖!
【初级军伍类抽奖池开启,正在抽取……】
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轻响,眼前晃过数道模糊人影——持盾的步卒、挥戈的先锋、辨向的斥侯,最终画面定格在一个蹲身刨土、埋置尖刺的身影上。
【恭喜宿主抽中:战国·斥侯辅兵(陉城之战),能力提取中——】
郊野辨位、踪迹隐匿、简易陷阵布设的本事瞬间融遍四肢,林砚抬眼的刹那,已能清晰辨出芦苇荡外叛军巡哨的步点,甚至听出了对方的人数与站位。
他刚要起身禀明百夫长,西侧突然传来兵刃相击的脆响——三名叛军哨探竟绕到了河湾侧方,正挥刀砍向两名守哨的士卒!
林砚不及多想,抄起脚边尖石,借着乱石掩护疾冲而出,指尖扣石精准掷出,正中一名叛军面门。趁对方踉跄的间隙,他扑身夺过弯刀,手腕翻旋间劈砍挑刺,动作利落得全然不像个普通步卒,不过数息便撂倒三名哨探。
动静引来了百夫长,他撑着伤躯走来,肩胛的血还在渗,看向林砚的目光却满是锐光,那是武人对善战者的认可。“好小子,藏得深!”百夫长沉喝一声,抬手拍了拍他的肩,“从今日起,你便随我左右,做我亲兵!”
林砚抱拳应下,顺势将斥侯辨位的发现禀明:“百夫长,叛军主力在北岸搜剿,西侧芦苇荡有窄径可走,我能布简易土刺阻截追兵,今夜突围往南,寻抗敌的友军!”
百夫长颔首,当即传令整队,由林砚领路布防,残兵们虽疲,却因这两句笃定的话,多了几分底气。
夜色渐浓,林砚在前开路,借着斥侯本事避开软泥、标记路径,遇着必经的隘口便快速刨土埋置尖刺,百夫长则持断刀殿后,护着伤兵稳步前行。行至芦苇荡深处,身后突然传来马蹄声——叛军的轻骑追来了!
“尔等快走!我来断后!”百夫长猛地回身,将林砚推向前方,自己则横刀立在隘口,玄甲虽破,气势却如山岳。他挥刀砍翻第一名冲来的骑兵,马槊却已刺穿了他的小腹,百夫长闷哼一声,却死死攥着刀把,又劈倒一人,直至数柄弯刀同时落下,才轰然栽倒在芦苇丛中。
“百夫长!”林砚目眦欲裂,却被身边士卒死死拽住。隘口的土刺迟滞了追兵,那抹玄甲的身影成了最后一道屏障,用性命为他们换来了突围的时间。
林砚回头望了一眼那片染血的芦苇,咬碎了牙,转身领着残兵继续向南疾行林砚压下翻涌的悲意,攥紧了手中那柄从叛军哨探处夺来的弯刀。
借着夜色与芦苇的掩护,他带着残兵在窄径中疾行,斥候辅兵的能力此刻正发挥到极致——他脚下生风,每一步都精准踩在坚实的土块上,避开了软泥与水洼,身后的残兵虽疲惫不堪,却能稳稳跟上他的节奏。
“停!”林砚突然低喝一声,抬手示意队伍止步。
他侧耳细听,数息后沉声道:“前方三十丈有叛军暗哨,人数三人,正守在隘口。”
残兵们面色一紧,有人下意识摸向腰间的兵刃,却因伤势太重而动作滞涩。林砚却已俯身,指尖快速刨开路边的湿土,将随身带的尖刺与碎石埋入其中,动作娴熟得如同本能。
“我去引开他们,你们从侧面绕过去。”林砚低声布置,随即猫腰窜出,故意踩断了一根芦苇。
“谁在那里?”隘口处传来叛军的喝问,三道身影立刻朝声音来源扑来。
林砚借着地形周旋,时而隐匿在芦苇丛中,时而故意露出衣角诱敌。等叛军被他引到埋好的土刺陷阱时,他猛地掷出一块尖石,正中一人脚踝。
那人痛呼着栽倒,脚掌被尖刺刺穿,另外两人刚要上前,林砚已借着陷阱的混乱扑出,弯刀在夜色中划出冷冽的弧光,一人喉间溅血,另一人被他借力摔向土刺,惨叫着没了声息。
整个过程不过十息,林砚收刀回身,脸上溅着血,眼底却一片冷定。
残兵们看他的目光已从最初的信任,变成了实打实的敬畏——这个刚被百夫长提拔的亲兵,不仅能精准探知敌情,还能凭着一手陷阱与搏杀,悄无声息解决掉暗哨,这哪里是普通士卒能有的本事?
“走!”林砚没有多言,领着众人继续向南。
他知道,百夫长用性命换来的时间不多,唯有尽快摆脱追兵,找到友军,才能让这些残兵真正活下去。而他手中的系统,就是他在这乱世里,最锋利的刀。
行至一处废弃的土堡,林砚让残兵们暂作休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