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真的是打不过吗?】
【画面转到了那个著名的缺口——开伯尔山口。】
【无数穿着不同铠甲、说着不同语言的军队,像逛自家后花园一样走了进来。】
【雅利安人来了,波斯人来了,突厥人来了,昂撒人来了……】
【他们本来气势汹汹,准备大开杀戒。】
【结果呢?白象家的高种姓老爷们,手里端着鲜花和黄金,笑嘻嘻地迎了上来。】
【“哎呀,太君……哦不,伟大的征服者,你们终于来了!”】
【“我们已经把位置给您留好了,来来来,这个位置叫刹帝利。”】
【“只要您坐上去,咱们一起统治这群贱民,岂不美哉?”】
【侵略者们都懵了:卧槽,还有这种好事?】
【于是,原本的侵略战争,瞬间变成了“入职典礼”。】
【这就是白象家最恐怖的“杀毒软件”——主动引入病毒。】
【为了维持种姓制度,原来的统治者哪怕把权力分出去,甚至把国家卖了,也要保证这套体系不崩。】
【因为只要新的强者成了刹帝利,他们就会帮着镇压底层的反抗。】
【在这些高种姓眼里,哪有什么家国情怀?】
【1962年,当兔子的军队像天神下凡一样冲下来的时候。】
【白象家的总理都崩溃了,但那些高种姓老爷们心里指不定在想:】
【“慌什么?中国人来了就让他们当新一届刹帝利呗,这业务我们熟啊!”】
【幸好教员眼光毒辣,看穿了这个巨大的粪坑,打完就撤,没踩进去。】
【否则,咱们真成了他们供奉的“新神”,那才是掉进了历史的垃圾堆里。】
蜀汉位面。
成都皇宫。
刘备看着天幕,手中的筷子“啪”地一声掉在了桌上。
他整个人都在颤抖,眼眶瞬间红了。
“无耻!竟有如此无耻之徒!”
“身为一国之主,守土卫民乃是天职!”
“这……这竟然主动引狼入室?只为了镇压自家百姓?”
“这还是人吗?这简直是畜生不如!”
孔明轻摇羽扇,但那扇动的频率明显快了几分,显示出他内心的不平静。
“主公,此乃极度自私之治。”
“在那些人眼中,天下非天下人之天下,而是他们几家几姓之私产。”
“为了保住这份私产,他们宁可认贼作父,宁可出卖祖宗。”
“此等行径,虽能苟延残喘,但脊梁已断,国魂已灭。”
“亮虽不才,但也知‘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’。”
“若让我大汉落入此等境地,亮宁可粉身碎骨!”
猛张飞在一旁早就气炸了,哇呀呀大叫:
“哇呀呀!大哥!军师!”
“这帮鸟人要是让俺老张碰上,俺非得用丈八蛇矛给他们每个人身上捅个一万个透明窟窿!”
“太气人了!打不过就投降?还要脸吗?还要脸吗!”
关羽丹凤眼微眯,手抚长须,冷哼一声,如同龙吟。
“插标卖首之辈!”
“关某的大刀,专斩这等卖国求荣的鼠辈!”
“这等人,不配活在世上!”
东吴位面。
建业宫殿。
孙权碧眼闪烁,在殿内来回踱步。
“公瑾,子明,你们怎么看?”
“这白象之策,虽然无耻,但似乎……极为实用啊。”
“若是能利用外力来平衡内部,岂不是长治久安?”
周瑜眉头紧皱,英俊的面容上满是厌恶。
“主公,此言差矣!”
“利用外力,无异于饮鸩止渴。”
“今日引狼入室,明日便会被狼吃得骨头都不剩。”
“江东基业,靠的是三世之烈,靠的是将士用命,靠的是百姓归心。”
“若是学这等下作手段,江东父老何以看我等?”
吕蒙也抱拳道:
“主公,大都督说得对。”
“我辈武人,战死沙场是荣耀。”
“若是为了苟活而给外人当狗,那还不如抹脖子算了!”
孙权看着两人激动的样子,讪讪地笑了笑。
“孤……孤也就是随口一说,随口一说。”
“孤怎么会学那等蛮夷之策呢?”
但他眼底深处,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思索。
唐朝位面。
太极宫。
唐太宗李世民看着天幕,发出一声轻蔑至极的嗤笑。
“可笑!可悲!”
“朕身上也有鲜卑血统,但朕从未觉得自己是外人。”
“朕视天下苍生如子,无论是汉人还是胡人,只要在大唐治下,便是朕的子民。”
“这白象倒好,把自己当外人,把百姓当牲口。”
“这种国家,也就是离朕太远了。”
“若是离得近,朕派李靖带三千玄甲军,就能把他们那个什么狗屁种姓给踏平了!”
房玄龄在旁感叹:
“陛下圣明。”
“此等制度,完全是建立在百姓的愚昧和统治者的贪婪之上。”
“毫无信义,毫无廉耻。”
“所谓‘刹帝利’,不过是一群看家护院的狗罢了。”
“主人换了,狗便摇尾巴,真是滑天下之大稽。”
尉迟恭挥舞着拳头,瓮声瓮气地说道:
“陛下,以后要是打到这种地方,千万别拦着俺。”
“俺要把那些高种姓的脑袋都拧下来当球踢!”
“太恶心了!比突厥人还恶心!”
天幕视频画面再次一闪,色调从昏黄变成了阴冷的灰青色。
【接下来,咱们要聊的,是封建帝制时代的披皮统治巅峰——洪清剃发易服制。】
【这一段,可能会颠覆很多人的认知。】
【各位老铁,你们有没有想过,为什么带清的皇帝,和之前的少数民族政权完全不一样?】
【他们怎么就那么“懂”汉人?怎么就那么会玩弄权术?】
【这里不得不提一个名字——洪承畴。】
【还有一个家族——海宁陈家。】
【甚至有一个大胆的理论: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满清,而是披着满皮的“洪清”或者“陈清”!】
画面中,出现了一个阴森的密室。
一个身穿明朝官服、却剃了光头的人,正在阴影中狞笑。
【剃发易服,这四个字,是汉民族历史上最大的噩梦。】
【为什么要搞这个?因为丑。】
【金钱鼠尾,那是什么发型?那是把人的尊严踩在地上摩擦的发型。】
【那是奴隶的烙印!】
【就像鹰酱农场主给黑奴打上的烙印一样。】
【只要你剃了这个头,你穿了那身僵尸一样的官服,你就从内心深处承认了自己是奴隶。】
【但这不仅仅是针对汉人的,也是针对满人的。】
【真正的满人基层,其实也被这套制度坑惨了。】
【这套制度的设计者,极有可能是那些顶级的汉奸文官。】
【他们太懂怎么治人了。】
【他们创造了一个“家天下”的究极形态。】
【通过人为制造满汉隔阂,让皇帝成为唯一的仲裁者。】
【皇帝披着满人的皮,用满人压制汉人,又用汉人的权术控制满人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