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头望着他,突然哽咽道:“以前是我不对......我知道爷爷给我们定了娃娃亲,我不愿意被安排,就故意针对你、躲着你......我错了,求你救我爸,让我做什么都行!”
“娃娃亲”三字让陈默动作微顿,他想起爷爷曾提过的只言片语。
没有多言,他从帆布包中取出一个古朴木盒,打开后,一枚通体莹白,散发着沁人心脾草木清香的丹药静卧其中。“陈家祖传的固元丹,”陈默拿起丹药,
“能驱散阴煞,吊住生机,修复脏器。但药效霸道,需立即服用。”
旁边的主治医生见状,急忙上前阻拦:“小伙子,别胡闹!这是危重病人,怎能随便服用不明药物?这是拿生命开玩笑!”
“要么看着他死,要么信我。”陈默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。
苏清雪咬了咬牙,对医生斩钉截铁道:
“让他试!所有责任,我一人承担!”
医生无奈退开,护士打开ICU无菌门。
陈默将丹药送入苏牧遮口中,丹药入口即化,化作一股暖流涌入经脉。
不过片刻,原本微弱的心电监护仪发出平稳有力的“嘀嘀”声,紊乱的血压、血氧指标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回升!
“这......这怎么可能!”主治医生瞪大眼睛,死死盯着监护仪屏幕,又伸手去探苏牧遮的脉搏,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,
“脉搏变得强健有力......颅内出血迹象在减弱......这简直是医学奇迹!”他猛地转向陈默,语气从质疑变为敬畏:
“先生,刚才是我有眼无珠!您这丹药......堪称仙丹!不知这药方......”
“祖传秘方,不便外传。”陈默合上木盒,对苏清雪道,
“丹药能维持三天生机,三日内我会再来。你守在这里,我去救清霜。”
苏清雪连忙点头,伸手拉住陈默衣袖,声音哽咽却坚定:“谢谢......还有,对不起。你一切小心。”
陈默轻轻挣开她的手,目光扫向窗外:“守住医院和苏家老宅。阴煞宗的人,不会罢休。”
说完,他转身离去,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走廊里只剩下医护人员们激动的低语和苏清雪凝望的目光。
窗外,天色已大亮,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。
城西废弃仓库深处,苏清霜被绑在冰冷的铁柱上,嘴被胶带封住。
李震站在她面前,把玩着手中一枚刻满符文的骨片,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冷笑:“陈默此刻应该正忙着救苏牧遮那条老命吧?等他赶到这儿,正好能亲眼看看,他想要护着的人,是怎么一个个在他面前咽气的!”
仓库中央,一个小型启灵阵正散发着森然寒光,阵眼处的骨片与李奎那块如出一辙。
几个李家人守在阵法四周,面色阴鸷。阴寒的气息弥漫在整个空间,仿佛毒蛇吐信,预示着即将到来的血腥围杀。
而此刻,陈默已如鬼魅般出现在仓库顶部的横梁上,冷冷俯视着下方。
他指尖金光隐现,一个反制符印已在无声无息中刻画完成。
“游戏,该结束了。”他心中默念,眼中寒光乍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