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上的胶带也被齐齐割开!
“蹲下!别乱动!”陈默低声喝道,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喘息。
他一把将苏清霜拉到身后,用自己的身体完全挡住她,再次与七长老对峙。
这一次,他不再留手。
掌心缓缓上托,一团炽烈的金光在掌中凝聚。
金光越来越盛,越来越耀眼,最后凝成一方古朴的印玺虚影。
印玺上刻着繁复的古老符文,每一个笔画都流淌着威严的气息。
镇煞印。
陈家祖传,专克阴邪的至高术法之一。
金光如烈日当空,瞬间驱散了仓库内所有的阴寒煞气。
空气变得灼热,连呼吸都带着滚烫的温度。
那方印玺虚影缓缓旋转,每转一圈,威压就重一分,硬生生将七长老周身的煞气压得不断收缩!
七长老看着那方印玺,脸色“唰”地变了。
他连连后退,黑袍被金光灼烧得“滋滋”作响,边缘不断化为飞灰。
“镇煞印?!”他的声音因恐惧而变形,“当年陈海废了我三成修为!你果然和他一样难缠!!”
他眼中满是忌惮与怨毒,死死盯着那方金光印玺,又看向陈默冰冷的脸,终于咬牙道:
“陈家小鬼,今日暂且饶你一命!三日之后,阴煞宗必倾巢而出,踏平陈家老宅,取你血脉祭阵!到时候,你父亲当年没能护住的东西,你也一样护不住!!”
话音未落,他猛地震碎怀中一枚玉佩,身形化作一道黑影,如利箭般冲天而起,硬生生撞破仓库铁皮屋顶,消失在茫茫夜色中。
只留下一股残留的煞气,和一句狠戾的威胁,在仓库里久久回荡。
陈默没有追。
他知道,七长老只是暂退。
真正的危机,在三日后。
他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迹,灵力运转暂时将左臂侵蚀的煞气压下。
伤口处的黑气在金光净化下缓缓消散,肿胀也消退了些,但仍是一片触目惊心的焦黑。
“陈默!”苏清霜立刻扑过来,扶住他的手臂。
看到那伤口,她的眼睛瞬间红了,声音哽咽:“你受伤了!都怪我,要是我没有被绑架,你也不会......”
“无妨,小伤。”陈默的语气依旧平静,仿佛那深可见骨的伤口不是长在自己身上。
他看向被捆在铁柱上奄奄一息的李震,眼神冰冷,没有一丝温度。
走过去,伸手在李震怀中摸索片刻,摸出一封用蜡封死的密信。
信封上印着阴煞宗特有的诡异纹路。
陈默拆开信,目光快速扫过。
越看,脸色越沉。
陈默将密信仔细收好,塞进怀中。
抬手一道金光打在李震后颈,将这个奄奄一息的男人彻底打晕,然后像扛麻袋一样将人甩到肩上。
“回去后,立刻让苏家安排人手加强防御,安排最可靠的人守着你爸和你姐。李震交给警方,顺便审审,或许能问点什么。”
他伸出另一只手,自然而然地牵住苏清霜。
少女的手冰凉,还在微微颤抖。
陈默的手掌宽厚温暖,带着常年练功留下的薄茧。
那温度透过皮肤传来,奇异地驱散了苏清霜心中的寒意和恐惧。
她紧紧回握住他的手,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。
两人一步步走出废墟般的仓库。
清晨的阳光正好升起,将仓库里带来的阴寒与恐惧一点点驱散。
苏清霜侧过头,看着陈默被晨光勾勒出的侧脸。
那张脸依旧平静,看不出太多情绪。
就在这时,苏清霜口袋里的手机响了。
她掏出手机,看到屏幕上“姐姐”两个字,连忙接通。
“清霜!你没事吧?!”苏清雪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,带着焦急,但更多的是如释重负的欣慰,
“陈默,我爸醒了!医生说他恢复得极好,简直是医学奇迹,现在精神不错,还一个劲地问是谁救了他!”
苏清霜听到父亲苏醒的消息,鼻子一酸,眼泪差点掉下来。
她哽咽着回应:“姐,我没事,陈默救了我,我们马上就回医院。”
挂了电话,她抬头看向陈默。
“谢谢你,陈默。”她轻声说,每一个字都发自肺腑,“不止是救了我,还救了我爸。”
陈默摇了摇头,目光望向城市的方向,脚步未停。
“先回医院。”
倒计时,三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