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片寂静之中,叶晨大声喝道:
“大乾律法,无故辱人妻女者,可杀之!”
“我人好,今天只是稍稍惩戒了一下牛二。”
“谁敢再嚼舌根儿,我必杀之!”
大乾王朝的确有这个规定,但所说的“辱”,其实是有限度的。
得实干,光辱骂并不算。
其实按照大乾律法,叶晨已经涉嫌寻衅。
在大乾王朝,寻衅斗殴时未使用兵器且未造成严重伤害?者,处笞刑或罚金。
造成严重伤害未致死者,打入奴籍发往边关充当苦力。
致死者,偿命。
正因为如此,李捕头的眉头皱了起来,张嘴就想说些什么。
可是没有等他开口,叶晨已经对着他大声说道:
“李捕头,大乾律法规定,故意破坏送亲婚配者,轻则笞杖重则打入奴籍发配。”
“送亲者若不弹压,则同罪处理!”
“李捕头重任在身,牛二无故挑衅破坏婚配,这是想置捕头于绝地啊。”
李捕头的嘴角抽了抽。
谁说这家伙是个废物?
这家伙不但懂得律法,还特么很会借势好不好。
把人打晕了,还让自己继续处罚。
不过,刚刚收了里正的礼,这小子而且这小子说的也有些道理。
这个地痞,的确在故意挑事儿,正好拿回去弄点零钱花。
要不是叶家这小子提醒,自己都没想得起破坏送亲这一茬……
念及于此,李捕头把刚想说的话咽了回去。
他很有气势地对几个手下挥了挥手:
“来人,把这个泼皮给我拿下,押回县里等县尊发落!”
两个捕快马上来到牛二身旁,一个抬手一个抬脚,将牛二抬了起来。
送亲队跟着一辆牛车,上面放着一些杂物。
如果有人路上病倒,也需要用牛车拉回去。
这时候派上了用场。
“一……二……扔!”
两个捕快抬着牛二来到牛车旁边,喊着号子荡了两下以后,嗖的一声把牛二扔到了牛车上。
“啊……”
牛二叫了一声醒了过来。
可是还没等他明白怎么回事,一名捕快早就一刀鞘砸在他的头上:
“闭嘴!聒噪!”
牛二两眼一翻,又昏了过去。
“李捕头果然执法如山,真乃我辈楷模!”
“有捕头这样的为民做主的捕头在,我等小民再也不用担心被人欺负。”
叶晨不失时机地一阵恭维。
千穿万穿,马屁不穿。
当着这么多人被夸奖,对李捕头来说还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。
心里别提多舒坦了。
“哈哈哈……平境安民么……职责所在……职责所在而已……”
说这些话时,李捕头的老脸也是微微发热。
叶安心里诧异万分。
刚才叶晨毒打牛二时,他还以为这下麻烦大了。
这个莽撞的侄儿弄不好要吃官司。
可是叶安万万没有想到,不过短短几句话之间,叶晨就成功摘干净了自己。
反倒是挨了打的牛二被扔到了牛车上。
这孩子看着不傻啊?
不但不傻,怎么感觉很精明似的?
这到底怎么回事?
难不成以前是故意韬光养晦?
可是想想也不像啊……
不过叶安虽然有些迷惑,但到底是多年的里正,反应还是非常快的。
见李捕头很吃这一套,他立马上前笑着说道:
“有李捕头在,咱们赵县的百姓才能安居乐业!李捕头,这时候也不早了,是不是继续配亲?”
“继续,继续,是该继续了。”
李捕头笑着点点头,表现得非常宽容。
叶晨向李捕头道了个别,然后伸手握住姐妹俩的小手向前走去。
苏家姐妹脸红红,脑袋晕晕的,任由叶晨一边一个牵着小手离开村了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