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李捕头重新换上了一副威严的面孔,对着众人大声喝道:
“现在继续选亲,胆敢大声喧哗者,那个泼皮就是下场!”
这一次无人再敢说话。
当叶晨领着姐妹两人在他们面前走过时,也没有一人敢言语一声。
今天的插曲实在太过离谱,这些人还没有从震惊中反应过来。
村里来了两个煞星,很多人心里颇有些不忿,原本还想群起而攻之。
没想到第一个挑头儿的牛二眨眼之间就被叶晨干翻在地。
而且李捕头显然也站在了叶晨一边,这些想挑事儿的人哪里还敢言语。
村里倒是还有几个泼皮,但泼皮的专业是拿捏欺负老实人,从来不去碰硬茬。
天天碰硬茬,还怎么混街面。
早被人打死了。
见没人再说话了,李捕头满意地打开花名册:
“继续挑选!”
选亲还在继续,叶晨带着姐妹俩离开了村口,很快来到了自己的院门前。
虽然早就没落,但叶家的小宅子还是不错的。
一个小三合院,三间正房两间厢房。
有厨房有厕所,院里还有一口水井。
院子里还搭着一个棚子,里面有一个炉子和一口很旧很旧的木箱子。
这是叶晨老爹的铁匠炉。
还是青砖青瓦房。
连南边的那道围墙,都是一体的青砖垒成。
在整个大王庄,这种院子也没有几家。
这是叶家最后的残留物,也只有从这个小院子上,还能看到叶家昔日辉煌的最后一抹余晖。
只是眼前这个院子卖相不怎么好看。
时间已是深秋,院子里枯黄一片。
有些枯草都到腰了,墙边上更是长着一人多高的枯黄野蒿。
门洞里的大门也没了,随便用一个小木棍捆成的破篱笆门挡在那里。
说是门,其实也不高,抬腿就能迈过去……
原来的大门用的是上好木料,已经被原主拿去换钱了。
“到了。”
叶晨领着姐妹俩来到门前,他伸手拿起篱笆门放在墙边。
一大群受惊的麻雀从院子里腾空而起,乱哄哄地飞出了院子。
姐妹俩的脸上,都露出了难以名状的神情。
叶晨也有些尴尬。
领着美女回家,结果家里乱成这个样子,的确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不好意思,家里条件不太好……但咱们家有房……”
叶晨一边说一边四下看着,然后抬手一指杂物堆里一个小推车,“也有车。”
这辆小推车是叶晨老爹以前推煤用的。
说话的时候,叶晨还捏了捏姐妹俩的小手,摸了摸脸蛋儿,揉了揉耳垂。
手感相当不赖。
见色起意也好,给可怜的姐妹俩一个家也好,反正叶晨现在就颇有些意动。
想想自己穿越时的情形,叶晨很想赶紧继续进行自己未竟的事业了。
这个时候,一阵叫骂声和哭喊声隐隐传来。
叶晨和姐妹俩同时向村口看去。
叶家的地势很高,村口的情况看得清清楚楚。
村口的选亲活动已经结束了。
未被选中的女子在捕快的带领下前往下一个村子。
长长的队伍正在离开村口。
那些挑好婆娘的人正将婆娘们往家里赶……
没错,就是赶,像赶羊一样。
有人拳打脚踢。
有人举着棍子。
还有人拽着头发……
姐妹俩看得脸色发白,她们赶紧解开了自己的小包袱。
两个小包袱里的东西一模一样,并没有太多东西。
包袱里有两件虽然破旧但洗得很干净的衣裙,一个装着几个野菜团子的小布袋。
还有一根指头粗大概一尺多长的小木棍。
姐妹俩里取出小木棍,跪在地上高举过头顶说道:
“请夫君垂怜,打轻一些……”
叶晨伸手接过小木棍,姐妹俩立刻缩头含胸俯下身去。
缩成一团的身躯也在瑟瑟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