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锅以后再煮一会儿,用筷子插插不冒血水了就停火。”
看着姐妹俩吃惊的表情,叶晨也没有多做解释,只是笑着说道:
“哦,对了,你们煮点儿粟米粥稠一点儿。”
听了叶晨的话,姐妹俩的小脸都拧成一团了。
也太败家了吧?
一顿早饭就整成这样,以后的日子可咋过啊?
“夫君,是不是太浪费了?家里虽然有些鹿肉,可这么吃怕是吃不了几天的。”
沉默了一会儿以后,苏颜才试探着问道。
“是呀夫君,这些肉腌起来慢慢吃,我们可以吃一年的。”
苏影随声附和。
长期饥饿的经历,让姐妹俩把节省二字都刻进骨子里了。
“夫君啊,不如把鹿肉拿去集上卖了,换成粟米,应该能有好多呢。”
苏颜想得显然更远一些。
鹿肉能卖多少钱一斤,她心里并没有概念,可总觉得应该比羊肉贵上一些。
羊肉现在一斤五十文,可以换十斤带皮的粟米。
她昨天就算好了。
那些鹿肉估计最少也能换来七八百斤带皮粟米。
省着点吃,再掺些野菜,怎么也能坚持到明年秋收。
想想就挺开心的。
哪怕昨晚和叶晨一起修炼秘籍时,她心里都时不时计算着怎么去存上些粮食……
和夫君一起解锁秘籍当然是很开心的。
可是一想起家里那点儿粮食,苏颜便不那么开心了。
可那种情况下,她也没法给夫君说啊。
本想着想完事儿了以后和夫君商量一下,可太累了,睡着了。
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打算和叶晨说说换粮食的事儿,可是一进厨房就发现锅里放了那么大的一块肉……
苏颜有些不开心。
肉虽然好吃,可过日子,要细水长流啊。
秋季是家家户户最宽裕的时节。
家家户户都有一点儿余粮,还会储存一些野菜山货之类的。
最难的季节是青黄不接的时候。
她见过很多这样的。
秋收以后胡吃海塞,到了青黄不接的时候只能靠野菜艰难度日。
只吃野菜是活不下去的,最后活活饿死。
夫君这个吃法,到了那个时候该怎么办呢?
叶晨并没有想那么多,他只是单纯地以为姐妹俩不舍得吃。
“身体是革命的本钱,没有一个好身体,想干什么都不行。”
“以后,咱们不光要天天有肉,还要吃鱼吃虾。”
姐妹俩听了不但没有欢喜之色,反而全都哆嗦了一下。
什么是革命她们没听懂,可天天有肉啥意思她们是懂的。
天天有肉,怎么可能呢。
还要有鱼虾……
唉,不知道说啥好了……
“好了,你们接着做饭,我要去锻炼了。”
姐妹俩同时点了点头,心里虽有疑问,但也没有再说什么。
在家里,夫君的话就是天,听着就是了。
交代好以后叶晨走出厨房,又开始了按部就班的体能训练。
俯卧撑、仰卧起坐、深蹲、波比跳……
器材是最好解决的。
真想锻炼,随便拿个东西就行。
很快,叶晨便浑身大汗,衣服都湿透了。
他索性脱了上衣,光着膀子开始锻炼。
训练间隙,还来到东厢房切了两片干鹿血吞了下去。
这年头没啥好的营养品,只能拿鹿血干凑合了。
当东方出现第一缕霞光时,做好饭的姐妹俩走出厨房,看见叶晨正在光着膀子跳绳。
天气虽然有些寒冷,可叶晨跳的汗流浃背,脑袋上都冒着白汽。
姐妹俩惊了。
她们从来没有想到,跳绳还能跳成这样。
一根绳被叶晨跳得眼花缭乱花样迭出,绳影密如蛛丝,纵横交错织成透明的网。
叶晨瘦弱的身躯在网中穿梭。
时而俯身钻过绳圈,时而仰头跃过绳峰,像是与绳索共舞的精灵。
绳网越织越密,却始终不缠不乱,仿佛有一套看不见的韵律在指挥这场纷繁的舞蹈。
“姐姐,我也想像夫君这样跳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