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日后,咸阳城外,十里长亭古道,今日却被无尽的肃杀之气所笼罩。
高耸入云的拜将台,通体由漆黑的巨石筑成,仿佛一头沉默的远古巨兽,匍匐在大地之上。其上雕刻着无数先秦将士浴血奋战的浮雕,每一个刻痕都渗透着铁与血的峥嵘。
拜将台四周,被三万名最精锐的玄甲军围得水泄不通。黑色的铁甲汇成一片沉默的海洋,冰冷的铁戈直指天穹,数千面绣着黑色龙鸟的大秦旌旗在萧瑟的秋风中舒卷,发出沉闷而压抑的猎猎声响。
气氛庄严、恢弘,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厚重感。
今日,是镇南王赢彻的封王大典。
赢彻身披玄黑为底、赤金滚边的繁复王袍,头戴九旒冕冠,垂下的珠帘遮住了他大半的面容,只留下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。
在万军的注视下,在文武百官复杂的目光中,他一步一步,缓步登上了那象征着无上军权的拜将台。
每一步,都踏得无比沉稳。
脚下的石阶冰冷而坚硬,他能感受到那从石头深处传递而来的,属于大秦百战军魂的咆哮与呐喊。
台下,是黑压压一片望不到尽头的秦军精锐。
更远处,是前来观礼的文武百官。那些曾经在章台宫中对他或嫉妒、或质疑、或审视的目光,此刻只剩下了纯粹的敬畏。
始皇帝嬴政,早已等候在拜将台的最高处。
他同样身着玄色龙袍,身形如山岳般伟岸,那双睥睨天下的眼眸,此刻落在自己儿子的身上,带着一丝罕见的、深沉的期许。
他站在赢彻的身边,亲自主持这场大典。
没有冗长的祝词,没有繁琐的礼节。
属于大秦的典礼,永远是如此的直接、霸道。
嬴政伸出手,从内侍官颤抖着捧上的托盘中,拿起两样东西。
左手,是一枚纯铜铸造、作猛虎咆哮状的兵符,从中断为两半,一半在他手中,一半即将交付。
右手,是一方沉甸甸的、由南海暖玉雕琢而成的王印,印钮是一头欲要冲天而起的黑色蛟龙。
嬴政的声音,没有动用任何内力,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朕命尔为镇南王,开府建牙,受命于天,既寿永昌!”
每一个字,都仿佛带着九鼎之重,在天地间激起无形的回响。
随着这金口玉言落下,嬴政亲手将那半块代表着调兵大权的“虎符”,与那方镌刻着“镇南王印”四个古朴篆字的“王印”,交到了赢彻的手中。
冰冷。
沉重。
这是虎符与王印触碰到掌心的第一感觉。
然而,就在他双手接触到这两件象征着独立王权的信物的一刹那!
轰——!
一股磅礴浩瀚,迥异于大秦皇室主脉的独立气运,宛如一条沉睡了万古的祖龙,在他体内轰然苏醒!
这股气运,不再依附于嬴政,不再属于大秦,而是完完全全,只属于他镇南王赢彻!
也就在这一刻!
那个沉寂了整整十年,几乎被他遗忘的机械音,此刻却如同九天神雷,在他脑海深处轰然炸响!
“叮!”
“检测到宿主已获得大秦亲王爵位!气运判定:独立一级王爵!”
“叮!”
“检测到宿主已获得开府建牙之权!权限判定:独立开拓者!”
“限制解除!神级签到系统2.0版本正式激活!奖池已刷新至【神魔级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