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的时间，在几乎没有黑夜和白天的循环中悄然流逝。
即便是精神力被强化了50%的陈默，也有些扛不住了。
一开始，他本想继续保持规律作息，但当他看到龙一、林舟、赵虎三人那浓重得像熊猫一样的黑眼圈时，他还是默默坚持了下来。
他不喜欢熬夜。
也看得出三人的疲惫。
但他更知道——
他们正在为了让他一次又一次通过任务，拼尽全力。
在这样的努力面前，睡眠，似乎是可以被抛弃的东西。
他虽然没什么情感波动，但他并不是一个扫兴的人。
尤其是现在，他的肩膀上，扛着前所未有的重担——
整个华夏。
……
而陈默消失的这三天，网络上对他的热议，已经达到了顶峰。
什么流量歌手，电视明星。
什么八卦绯闻，股市行情。
全都偃旗息鼓。
唯一占据头版头条的，只有陈默。
林舟的电脑上，热搜前三格外刺眼：
陈默的生平事迹——孙院长亲身叙述
陈默结婚了吗？他多大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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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舟：“……”
他默默推了推黑框眼镜，忍不住想笑。
这小说界也太卷了吧？
眼看着一个精神病患者火了，居然连这种题材都能爆出来。
他点进第一个热搜。
孙院长正在接受媒体采访，唾沫横飞地讲述陈默的“光辉事迹”。
“那小子最精了！刚来我们精神病院的时候，说要上厕所需要医生擦屁股，结果等到人家擦的时候，故意弄人家一手……”
赵虎听得脸都绿了。
“这老家伙，在这儿扯犊子呢！等我去收拾收拾他！”
他说着就要起身。
“没什么，他说的是事实。”陈默淡淡道。
林舟：“？？？”
“你也不必太和他计较……等等，你说……是事实？！”
林舟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他这三天已经彻底变成陈默的小迷弟。
结果现在，他心里那个高冷、冷静、智商爆表的觉醒者形象，被人狠狠糊上了一坨屎黄色的浆糊。
赵虎哈哈大笑：“这才对味儿嘛！我就喜欢陈默你这种要么不说话，要么一句话把人干沉默的性格！”
……
晚饭时，龙一郑重其事地开口：
“明天早八就能参加支线任务了。是否参加，最终还是由你决定。”
陈默斜睨了他一眼：“我们这三天培训，难道是为了让我不参加？”
龙一讪笑两声，没再说话。
傻子都能看出来——
国家花了这么多资源培训他，怎么可能让他临阵退缩？
但民主程序必须走。
万一陈默在支线任务里折了，龙一估计得自责到当场自裁。
……
“好了，今晚不背了，早点休息。”
陈默宣布完，便回了卧室。
龙一三人组凑在一起窃窃私语。
“陈默这小子的记忆力简直超凡脱俗！他要是去读大学，我奖学金都拿不到！”林舟再次开启迷弟模式。
“别花痴了。华夏历史成语成千上万，万一压不中题，你偶像也得凉。”赵虎泼冷水。
“开玩笑，陈默随机应变能力多强啊！你忘了双子塔里他的操作了？”
“记得记得，老弱病残杀手嘛。”
“咳。”
一声轻咳从陈默房间传来。
三人立刻做贼心虚地散开。
他们今晚打算通宵守着。
最后一班岗。
明天，护送陈默上战场。
……
陈默睡得很沉。
他难得做了一个梦。
梦里，他再次站在擂台上。
白色光球中，浮现出一双血红色的眼睛。
残忍。
嗜血。
冷漠。
像野兽，又比野兽更狠厉。
陈默知道自己在做梦，只是轻轻吐出一口气。
……
翌日早八。
全国无数观众拿出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