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川被赵敏和任盈盈一左一右拧着耳朵，拖进少林寺后院的禅房时，一路上收获的目光足够把他烧穿七八个洞。
郭靖摇头叹气，黄蓉掩嘴偷笑。杨过直接吹了声口哨：“黎兄好福气。”小龙女淡淡瞥了一眼：“过儿，非礼勿视。”段誉扯着王语嫣袖子：“神仙姐姐，你看他们……”王语嫣低头走路，假装没看见，耳根却红了。
最绝的是韦小宝，这厮不知从哪摸出把瓜子，边嗑边吆喝：“开盘了开盘了！赌黎兄弟今晚睡左边还是右边！押左一赔二，押右一赔三，两边都押一赔十！”
陈近南一巴掌拍他后脑勺：“胡闹！”
禅房门“砰”地关上，隔绝了所有看热闹的目光。黎川被扔在蒲团上，赵敏和任盈盈一左一右站着，像两尊门神。
“说说吧。”赵敏抱臂冷笑，“打算怎么安排我们姐妹？”
“什么安排……”黎川装傻。
“装什么糊涂！”任盈盈踢了他一脚——没用力，但鞋尖挺硬，“金庸先生说了，我们现在都是自由身。你亲也亲了，抱也抱了，偷的罗带都能开染坊了。现在想不认账？”
黎川揉着被踢的小腿，龇牙咧嘴：“我认账，我认账还不行吗？可你们让我怎么认？两个都要，你们不乐意。选一个，另一个肯定砍死我。我能怎么办？”
“那就两个都不要。”赵敏蹲下身，平视着他，“我们走我们的阳关道，你过你的独木桥。从此江湖不见，两不相欠。”
她说这话时眼圈是红的。任盈盈别过脸，肩膀在抖。
黎川看着她们，心里突然揪了一下。这两个女人，一个蒙古郡主，一个日月神教圣姑，都是心高气傲的主儿。为了他，一个放下身段跟人拼命，一个当众掉眼泪说“下辈子早点遇见你”。现在说要走，是真走还是假走？
他不知道。但他知道，他舍不得。
“我不让。”黎川说，声音不大，但很坚定。
赵敏和任盈盈同时看向他。
“你们俩，我都要。”黎川虽然腿还在抖，但腰挺得笔直，“我知道我混蛋，我知道我贪心，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们任何一个。但我就是贪心，就是混蛋。你们要打要骂，要砍要杀，我都认。但让我选一个放弃另一个——我做不到。”
禅房安静了。只有窗外风吹竹叶的沙沙声。
良久，任盈盈忽然笑了，笑得眼泪都出来了：“黎川，你知不知道，你刚才那样子……特别欠揍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黎川老实点头。
赵敏也笑了，笑得比哭还难看：“那你知不知道，你说‘我都要’的时候，特别像个无赖？”
“我也知道。”
“那你还要说？”
“要说。”黎川看着她俩，“因为这是真心话。”
两个女人对视一眼，忽然同时出手——不是打他，而是一人抓住他一条胳膊。
“行。”赵敏说，“你要两个都要，那就拿出本事来。”
“什么本事？”黎川问。
任盈盈从怀里掏出一张纸，拍在桌上：“名单。还剩的罗带，还有十一条。黄蓉、小龙女、王语嫣、周芷若、阿珂、双儿、建宁公主、任盈盈，我的你还没偷，赵敏的你已经有了，但还有香香公主、霍青桐、李文秀。”
黎川愣住了：“还偷？金庸先生不是说……”
“金庸先生是说我们自由了，没说不让你偷罗带。”赵敏接过话头，“而且这些罗带现在意义不一样了——它们不再是世界本源，而是信物。你偷到谁的，谁就……考虑跟你。”
“考虑？”黎川抓住关键词。
“只是考虑。”任盈盈强调，“最终成不成，看你自己本事。但我们俩可以帮你——前提是，你拿到所有罗带后，得给我们一个交代。”
“什么交代？”
赵敏和任盈盈对视一眼，脸同时红了。
“三书六礼，明媒正娶。”赵敏小声说。
“八抬大轿，凤冠霞帔。”任盈盈补充，“我们俩，一起。”
黎川腿一软，差点又坐地上。三书六礼？八抬大轿？还一起？这世界虽然改规则了，可这么玩会不会太刺激了？
“怎么，不敢？”赵敏挑眉。
“不是不敢……”黎川咽了口唾沫，“是怕你们爹不同意……”
“我爹那边，我搞定。”任盈盈说，“日月神教还没人敢拦我。”
“我爹……”赵敏顿了顿，“他巴不得我赶紧嫁出去，别给他惹事。”
黎川看着眼前这两个女人，一个红衣似火，一个绿衣如翠；一个眼角带媚，一个泪痣含情。他突然觉得，这趟穿越……好像也不亏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