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川循转过山坳，看见了令他头皮发麻的一幕：
赵敏、任盈盈、阿珂、黄蓉，四个女人围成一圈，中间坐着个白衣女子，正是周芷若。五人正在……喝茶？
“来了？”黄蓉最先看见他，招手，“快来，芷若妹妹正说到你呢。”黎川硬着头皮走过去。周芷若抬起头，眼神冷得像刀：“黎川，你偷我罗带的事，怎么算？”气氛瞬间紧张。赵敏的手按上剑柄，任盈盈摸向软鞭，阿珂的双刀不知何时已经出鞘半寸。
只有黄蓉还在悠闲地倒茶：“急什么，听芷若说完嘛。”
周芷若从怀里掏出条深紫色丝带，绣着九阴真经的符文：“这条才是我的本命丝带。之前那条……是练功用的。”
她把丝带扔给黎川：“第十六条。但我有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？”黎川接住丝带，手有点抖。
“帮我杀一个人。”周芷若一字一句，“张无忌。”
黎川手一滑，丝带差点掉地上。
“不可能！”他脱口而出。
“为什么不可能？”周芷若冷笑，“你不是要集齐所有罗带吗？我的罗带就在这儿。杀了张无忌，它就是你的。否则……”
她站起身，九阴白骨爪的劲风已经凝聚在指尖：“我现在就杀了你，取回所有罗带。”
赵敏、任盈盈、阿珂同时挡在黎川面前。黄蓉叹了口气：“芷若，何必呢？”
“黄帮主不必劝我。”周芷若眼中含泪，“张无忌负我，骗我，利用我。我周芷若这辈子，最恨负心人。黎川，你若不肯帮我杀他，那你也是个负心人”
这话太重。黎川看着眼前五个女人，赵敏眼神倔强，任盈盈眼圈发红，阿珂咬牙切齿，黄蓉摇头叹气，周芷若泪光闪闪。
他忽然笑了。
“你笑什么？”周芷若怒道。
“我笑我自己。”黎川说，“穿越过来的时候，我只想回家。后来想活命。再后来……想给你们一个交代。现在我发现，我什么都给不了。”
他看向周芷若：“张无忌我不能杀。不是因为我不敢，是因为……他是你爱过的人。杀了他，你这辈子都不会开心。”
周芷若愣住了。
“罗带你收回去。”黎川把丝带递还给她，“我不靠威胁拿女人东西。”
丝带在两人之间悬着。所有人都看着。
良久，周芷若忽然笑了，笑得眼泪掉下来：“黎川，你真是个傻子。”
她接过丝带，却没有收回，而是重新塞回黎川手里：“但我喜欢傻子。”
说完，她转身就走，走了几步又回头：“张无忌我会自己解决。你的罗带……暂时放你那儿。等我解决了，再来取。”
白衣身影消失在松林里。
剩下四个女人看着黎川，眼神复杂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阿珂问。
“还能怎么办？”黄蓉摊手，“继续集齐罗带呗。还差几个来着？”
“香香公主、霍青桐、李文秀、建宁公主、双儿、任盈盈的……”赵敏数着，“还有我自己的本命丝带。”
她从怀里掏出条血红色丝带，绣着蒙古狼图腾，亲自系在黎川腰间：“第十七条。这条才是我的。”
任盈盈也默默掏出条翠绿色丝带，绣着日月神教的标志，系在黎川另一边腰间：“第十八条。我的。”
阿珂想了想，把之前那条蝴蝶丝带解下来，换了一条绣着鸳鸯的：“这条才是真的。第十九条。”
黄蓉凑热闹，又掏出一条绣着桃花的：“这条也是我的。第二十条。”
黎川腰间挂满了丝带，像棵圣诞树。他低头看看，哭笑不得。
黎川抬头，看向远方。
山道上，又有人来了。
这次是两个。一个白衣如雪，歌声清越，是香香公主喀丝丽。一个蓝衣劲装，英姿飒爽，是霍青桐。
两人手牵手走来，看见黎川腰间那一堆丝带，都愣了。
然后同时笑了。
“看来我们来晚了？”香香公主歪头。
“不晚。”霍青桐从怀里掏出两条丝带，“正好凑个热闹。”
黎川眼前一黑。
这日子，什么时候是个头啊？
但看着怀里越来越多的罗带，还有身边越来越多的女人……
他突然觉得，就这样，好像也不错？
虽然有点累。
有点乱。
但……挺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