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办？”黎川急了。
“用锚点信物。”程灵素说，“信物能稳定规则。但需要人催动——黎公子，你现在还不会用。”
“谁会？”
“我会。”东方不败说，“但需要帮手。七个护法，站北斗七星位。其他有信物的，站辅位。”
关键时刻，没人闹了。黄蓉、赵敏、任盈盈、小龙女、周芷若、程灵素、双儿迅速站好位置。李莫愁、梅超风、叶二娘、苗人凤、胡斐、李清露、两个段誉……所有有信物或实力强的，都站到指定位置。
东方不败站在阵眼，黎川被护在中间。
“听我口令！”东方不败双手结印，“气沉丹田，内力外放！”
所有人同时运功。一时间，各色光芒从每个人身上亮起。光芒汇聚到东方不败身上，她双手一推，一道七彩光柱冲天而起，直射黑雾！两股力量在空中僵持，地面开始震动，庙墙又裂了几道缝。
“撑住！”东方不败咬牙，“还差一点！”
黎川看着这一切，忽然觉得自己很没用。所有人都拼命，就他在中间干看着。
他低头看看怀里的丝带，忽然有个想法。
“小宝！”他在心里喊，“系统虽然崩溃了，但你还在吧？帮我个忙！”
“黎爷您说！”小宝的声音响起。
“把这些丝带的力量……引导出来！不用多，一点就行！”
“我试试！”
黎川感觉怀里的丝带开始发烫。三四十条丝带同时发光，光芒汇入大阵。阵法的威力瞬间增强，光柱粗了一倍！
黑雾被逼退，渐渐消散。天空恢复晴朗。
所有人收功，瘫坐在地，大口喘气。
“成功了……”东方不败抹了把汗，“但只是暂时的。规则乱流还会再来，而且一次比一次强。”
她看向黎川：“你必须尽快学会控制信物。否则……下次可能就挡不住了。”
黎川点头：“怎么学？”
“找个人教你。”东方不败说，“我虽然会，但我的功法不适合你。你需要一个……中正平和的师父。”
所有人都看向一个人——张三丰。
老道士不知何时来的，正坐在石头上打盹。感觉到目光，睁开眼：“都看老道干嘛？”
“张真人。”黎川抱拳，“请您教我。”
张三丰打量他几眼，摇头：“教你没问题。但你身上因果太多，牵扯太广。学我的功夫，得先了却因果。”
“怎么个了却法？”
“简单。”张三丰指指那些女人，“这些姑娘，你都得给个交代。不然心思不净，练功走火。”
黎川眼前一黑。给交代？几十个女人，怎么给？
“张真人……”他试图讨价还价。
“没得商量。”张三丰闭眼，“要么了却因果，要么另请高明。老道我看，能教你的还有几个，扫地僧、王重阳、风清扬……但他们要求只会更严。”
黎川苦笑。看来这关是绕不过去了。
他看向女人们。女人们也看着他，眼神各异——期待、幽怨、愤怒、温柔……
“那就……”他深吸一口气，“一个一个来。从今天起，每天见一个，把话说清楚。”
“怎么个见法？”赵敏问。
“单独见。”黎川说，“在庙里，有双儿和程姑娘作证，只是说话，不做别的。谁同意？”
女人们互相看看，点头了。
“那今天第一个……”黎川想了想，“黄蓉。”
黄蓉眼睛一亮，其他女人脸一黑。但规矩刚定，不好反悔。
“好。”黄蓉笑吟吟走过来，“黎盟主，咱们去哪儿谈？”
“就……就庙里吧。”黎川头皮发麻。
两人进了庙，门关上。外头女人们竖着耳朵听，但张三丰一挥手，布下隔音结界：“非礼勿听。”
庙里，黎川和黄蓉面对面坐着。
“蓉姐……”黎川先开口。
“叫蓉儿。”黄蓉打断他，“既然单独谈，就别生分。”
“好，蓉儿。”黎川硬着头皮，“那个……你送我丝带，我很感激。但你也知道，郭靖大哥……”
“靖哥哥那边你不用管。”黄蓉托腮看他，“他现在跟另一个黄蓉聊得正欢——说来也怪，看见另一个自己，反而放开了。他说，既然世界变了，他也想试试不一样的人生。”
她顿了顿，凑近些：“所以我现在是自由身。黎川，我就问你一句，你喜欢我吗？”
黎川喉咙发干。喜欢吗？黄蓉聪明、漂亮、武功高、还会做饭……谁能不喜欢？
“喜欢。”他老实说。
“那就够了。”黄蓉笑了，笑容里带着狡黠。
“好。”黄蓉起身，“那我说完了。明天该谁了？”
“赵敏吧……”
门开了。黄蓉走出来，神清气爽。赵敏立刻进去。
就这样，一天一个，黎川开始了他的“了却因果”之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