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赵敏就踹开了庙门，黎川刚爬起来，就被赵敏按在蒲团上。她蹲在他面前，红衣似火，眼神也似火。
“说吧。”赵敏开门见山，“咱俩这笔账，怎么算？”
黎川咽了口唾沫：“郡主想怎么算？”
“第一，我要名分。”赵敏竖起一根手指，“蒙古郡主的正夫，就算现在蒙古大宋不打仗了，这名分你得给。”
“第二，我要孩子。”第二根手指，“我爹催得紧，我也……年纪不小了。你得给我个孩子，男孩女孩都行，但要聪明，像我。”
黎川嘴里的水差点喷出来。
“第三，”赵敏凑近，呼吸喷在他脸上，“我要你心里，我最重要。其他女人你可以喜欢，但最喜欢的必须是我。”
三个条件，一个比一个要命。
黎川张了张嘴，没说出话。
“怎么？”赵敏挑眉，“不答应？”
“不是不答应……”黎川苦笑，“是……做不到。第一，名分我可以给，但现在这情况，什么名分能镇住场？第二，孩子……太早了吧？第三，最喜欢谁……这怎么比？”
赵敏盯着他看了很久，忽然笑了，笑得有点凄凉：“黎川，你知道吗，我最讨厌你这点。你要是骗骗我，说‘好，都答应’，我可能就信了。可你偏要说实话。”
她站起来，背过身去：“我赵敏这辈子，要强，要面子，要什么有什么。可遇见你，什么都不要了。尊严不要了，面子不要了，连跟别的女人争风吃醋的事都干了。可你……”
她声音有点抖：“你能不能……就骗我一次？”
黎川心里一揪。他站起来，走到赵敏身后，轻轻抱住她：“敏敏，我不骗你。名分我给——蒙古郡主的正夫，我认。孩子……等事情安稳了，咱们要。至于谁最重要……”
他顿了顿：“你，任盈盈，黄蓉，小龙女……你们每个人都重要。但我保证，对你，我会用最真的心。”
赵敏身子一僵，然后软下来，靠在他怀里：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两人静静抱了一会儿，门外传来咳嗽声。
赵敏推开黎川，擦了擦眼角：“行了，便宜你了。下一个。”任盈盈走了进来。
任盈盈没赵敏那么直接。她关上门，坐在黎川对面，低头玩着衣角，半天不说话。
“任姑娘……”黎川先开口。
“叫我盈盈。”她轻声说。
“盈盈。”黎川改口，“你……想说什么？”
任盈盈抬头看他，眼圈红着：“黎川，我是不是很傻？”
“啊？”
“我一次次救你，一次次等你，一次次……把自己放得那么低。”任盈盈声音哽咽，“我是日月神教圣姑，要什么男人没有？可我偏就看上你了，一个武功差劲、到处惹祸、还被全江湖追杀的小贼。”
黎川苦笑：“是，我配不上你。”
“你配得上。”任盈盈摇头，“配不配得上，我说了算。我只是……只是不甘心。不甘心跟那么多女人分你，不甘心你心里可能最爱的是别人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：“所以我也要三个条件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第一，教我武功。”任盈盈说，“我要变得更强，强到能保护你，也能……保护我自己。”
“第二，陪我回黑木崖一趟。我爹那边，得有个交代。”
“第三……”她脸红了，“第三，今晚陪我喝酒。就咱俩，像第一次在船上那样。”
黎川愣了愣，点头：“好。”
“你答应了？”任盈盈眼睛一亮。
“答应了。”
“那……”任盈盈站起来，走到他面前，伸手抚上他的脸，“不许反悔。”
她踮脚，在他唇上轻轻一吻，然后飞快地退开，脸更红了：“好了，我说完了。下一个该谁了？小龙女？”
她跑出去，差点撞上门框。
黎川摸着嘴唇，笑了。这两个女人，一个像火，一个像水，都烧得他心里发烫。
门又开了。这次是小龙女。
她走进来，没关门——外头女人们都看着，但没人敢偷听。她走到黎川面前，伸手：“手给我。”
黎川伸出手。小龙女握住，三指搭在他腕上，诊脉。
“内息平稳，伤势痊愈。”她点头，“可以练功了。”
黎川懵了：“龙儿，你……不说点什么？”
“说什么？”小龙女歪头，“我喜欢你，你知道。你也喜欢我，我也知道。既然都知道，还说什么？”
她顿了顿：“不过有条件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第一，教我笑。”小龙女认真地说，“古墓派的人不会笑，我想学。”
黎川哭笑不得：“这怎么教？”
“你笑给我看，我学。”小龙女说，“第二，陪我回古墓住一个月。那里清净，适合练功。”
“第三……”她想了想，“第三，不许死。你死了，我就把丝带烧了，让世界给你陪葬。”
黎川后背发凉。这话从小龙女嘴里说出来，特别有说服力。
“我答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