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小龙女点头，“那明天开始练功。张真人教完，我教古墓派的。”
她走出去，白衣飘飘。外头女人们看着她，眼神复杂——这位的威胁，比谁都狠。
接下来是周芷若。
她进来时，手里拿着剑。黎川下意识往后缩。
“怕什么？”周芷若冷笑，“要杀你早杀了。”
她坐下，剑横在膝上：“黎川，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吗？”
黎川摇头。
“因为你傻。”周芷若说，“张无忌聪明，慕容复精明，他们都算得清清楚楚。可你，明明武功不行，脑子也不灵光，还到处惹祸，可你就是……真。真的傻，真的笨，真的……让人放心。”
她顿了顿：“所以我的条件很简单。第一，不许骗我。骗我一次，我就砍你一剑。第二，帮我重建峨眉。现在的峨眉乱了，好几个版本的灭绝师太在吵架，得有人主持大局。”
“第三呢？”
“第三……”周芷若脸微微红了，“教我怎么做个普通人。我从小在峨眉长大，除了练功就是争权，不知道普通人怎么活。你教我。”
黎川点头：“好。”
周芷若站起来，走到门口，回头：“对了，张无忌那边我自己解决。你不用管。”
她走出去，外头传来阿珂的声音：“该我了该我了！”
阿珂冲进来，双刀往地上一插：“黎川！我的条件最简单！揍韦小宝一顿，陪我喝酒，然后……然后娶我！”
黎川扶额：“阿珂姑娘，揍韦小宝没问题，喝酒也行，但娶你……”
“怎么，嫌我不好看？”
“不是……”
“嫌我武功差？”
“也不是……”
“那为什么？”阿珂瞪眼。
“因为……”黎川叹气，“因为太突然了。咱们认识才几天？”
阿珂想了想：“也是。那就先揍韦小宝和喝酒。娶我的事……等你喜欢上我再说”
一个接一个，黎川的头越来越疼。但奇怪的是，心里却越来越踏实。
这些人，这些条件，这些感情……都是真的。
他不再是那个只想回家的穿越者了。
他是黎川。这个世界的锚点。这些女人的……心上人。
傍晚时分，所有人都谈完了。黎川瘫在蒲团上，像被抽干了力气。
张三丰走进来，笑眯眯地问：“了却完了？”
“差不多……”黎川有气无力。
“那明天开始练功。”张三丰说，“先从太极入门。但老道有言在先——练我的功，得先悟道。悟不透，练不成。”
“怎么悟？”
“明天你就知道了。”
第二天一早，黎川被张三丰带到后山。不是练功场，是片竹林。张三丰找了块石头坐下，指着另一块石头：“坐。”
黎川坐下。
“看。”张三丰指向竹林。
“看什么？”他问。
“看竹。”张三丰说，“看它怎么长，怎么弯，怎么直。”
黎川继续看。看了半个时辰，腿麻了，眼花了，还是没看出什么。
“张真人……”他忍不住了。
“别说话。”张三丰闭眼，“看。”
黎川咬牙继续看。又看了半个时辰，太阳升高了，竹影斑驳。
忽然，他看见一根竹子被风吹弯，又弹回来。弯的时候很柔，弹的时候很韧。
“柔……”他喃喃。
“对。”张三丰睁眼，“太极之道，以柔克刚。你现在身上牵扯太多因果，就像这竹子，四面八方都是风。硬扛，会断。得学会弯，学会借力。”
黎川似懂非懂。
“今天就这样。”张三丰站起来，“明天继续看。看懂了，再练功。”
他走了，留下黎川一个人对着竹林发带。
夕阳西下时，黎川忽然明白了。
这些女人，这些感情，这些因果……不是负担。
“看懂什么了？”赵敏问。
“看懂……”黎川站起来，“该吃饭了。”
女人们都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