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川在竹林里睡了三天——不是偷懒，是累趴下了。赵敏的剑、任盈盈的鞭、黄蓉的打狗棒、小龙女的玉女剑法、周芷若的九阴白骨爪、阿珂的双刀、程灵素的毒药、双儿的暗器……每个女人陪练一天，他就得脱层皮。
但效果也是显著的。第八天早晨，他醒来时感觉丹田里那团小火苗变成了小火堆，暖烘烘的，像揣了个小太阳。胳膊上的肌肉线条明显了，手掌的老茧厚了，连眼神都锐利了些——双儿说的，她给黎川梳头时发现的。
“公子变了。”她轻声说，“眼睛里有光了。”
黎川对着溪水照了照，确实——以前的眼神总是慌慌张张的，现在……稳了。
早饭时，张三丰来了，手里拿着根新削的竹剑，比之前那根细，但韧。
“今天开始第二阶。”老道士说，“太极剑，重意不重力。你已经有力了，现在练意。”
“怎么练？”黎川问。
“把丝带系在剑上。”张三丰说，“每条丝带代表一个因果。丝带动，剑动。丝带静，剑静。”
黎川愣了。系丝带？那不成彩旗了？
但他不敢问，乖乖从怀里掏出丝带——现在不是三十二条了，是三十六条，这几天又有几个版本的女主角找上门来，硬塞了丝带。他挑了最轻薄的几条，系在竹剑上。红黄蓝绿紫，五色丝带在晨风中飘扬，倒真像面彩旗。
“起势。”张三丰说。
黎川摆开架势。奇怪的事情发生了——丝带无风自动，朝着不同方向飘。他顺着丝带的力道挥剑，剑招自然而然地使出来，比之前顺畅十倍！
“这是……”他惊了。
“共鸣。”张三丰捋须道，“丝带里有她们的气息，有她们的情绪。欢喜时丝带轻扬，愤怒时丝带紧绷，哀伤时丝带垂落。你要做的，不是控制丝带，是感应丝带，随丝带而动。”
黎川似懂非懂，但照着做了。他闭眼，不去想招式，只感受丝带的牵引。红丝带往左拉，他就往左挥剑；黄丝带往上扬，他就往上挑；蓝丝带打旋，他就转腕画圆……
一套太极剑打完，行云流水，毫无滞涩。甚至比之前苦练一千遍时还要顺畅！
“好！”张三丰难得夸了一句，“有点意思了。但这才刚开始。丝带越多，感应越难。你现在只有五条，等三十六条全系上时，还能这么顺畅，才算入门。”
黎川看着剑上飘扬的丝带，又看看怀里剩下的三十一条，头皮发麻。五条已经让他手忙脚乱，三十六条？那不是要命？
但他没得选。
中午，女人们来看他练剑。看到剑上系着的丝带，都愣了。
“这是我的！”赵敏指着红丝带。
“这是我的！”任盈盈指着蓝丝带。
“黄的是我的。”黄蓉笑。
“紫的是我的。”程灵素轻声说。
“绿的是……”双儿脸红了，“我的肚兜带子，公子怎么系剑上了？”
黎川手一抖，剑差点掉了。肚兜带子？他还以为是普通丝带！
张三丰哈哈大笑：“好！好！贴身之物，共鸣更强！黎小友，你有福了！”
女人们都笑了，双儿捂着脸跑开了。
下午，黎川继续练。这次他试着多系两条——赵敏的红丝带和任盈盈的蓝丝带。两条丝带代表两个性格迥异的女人，一个刚烈，一个内敛。剑挥出去时，红丝带要往左，蓝丝带要往右，差点把他扯成两半。
“不对。”张三丰摇头，“不是拉扯，是调和。红要刚，你就给它三分柔。蓝要柔，你就给它三分刚。刚柔并济，才是太极。”
黎川琢磨了半天，终于悟了——不是顺着丝带走，是引导丝带走。红丝带往左太猛，他就往右带一点；蓝丝带往右太柔，他就往左推一点。一推一带之间，剑招自然而然就出来了。
这次顺畅多了。
“有进步。”张三丰点头，“明天再加三条。”
黎川咬牙：“好！”
傍晚，他累瘫在溪边。双儿来给他送饭，脸红红的，不敢看他。
“双儿。”黎川叫住她，“那个……肚兜带子，还你吧？”
“不用。”双儿声如蚊蚋，“公子留着吧……有用。”
“有用？”
“嗯。”双儿点头，“我今天感觉到了……公子练剑时，我的丝带在动。我……我也在动。”
黎川一愣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就是……”双儿脸更红了，“公子挥剑时，我心跳会快。公子收剑时，我心跳会慢。好像……好像我跟公子连在一起了。”
黎川惊了。还有这种效果？
他试着挥了挥剑，系在剑上的红丝带飘扬。远处正在磨刀的赵敏忽然“咦”了一声：“臭黎川，你练剑就练剑，撩我干嘛？”
“我没撩你啊……”
“那为什么我心口发热？”
黎川明白了。丝带共鸣，不止他感应她们，她们也能感应他！
这……这是双刃剑啊。练好了心意相通，练不好……可能引发集体心跳过速？
晚上，他把这个发现告诉了张三丰。老道士听完，若有所思：“原来如此……丝带共鸣，是双向的。黎小友，你这是把自己跟三十六个姑娘绑在一起了。一荣俱荣，一损俱损。”
黎川头皮发麻：“那要是我受伤……”
“她们也会疼。”张三丰点头，“所以要保护好自己。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，是三十七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