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是有了，喜……喜从何来？
女人们倒是很淡定。赵敏抱臂冷笑：“怎么，有意见？谁有意见，出来单挑。”任盈盈把玩着软鞭：“一起嫁怎么了？我们乐意。”小龙女擦剑：“可以。”周芷若哼了一声，但没反对。阿珂直接跳到台上：“谁反对？先问我的刀！”
各国使者面面相觑，最后都看向黎川。黎川硬着头皮站起来：“那个……此事还需从长计议……”
“计议什么？”黄蓉打断他，“聘礼我们都收齐了——蒙古的草原，大宋的江南，西夏的牧场，大理的茶园……各国都送了地契，够咱们开个国了。你不娶，这些地可都得还回去。”
黎川傻眼。地契？什么时候的事？
“昨天谈好的。”赵敏走过来，压低声音，“各国都想跟你绑得更紧，送地是最好的办法。我们替你答应了——娶我们，这些地就是嫁妆。不娶……你就等着被全天下追杀吧。”
黎川看着台下上千双眼睛，看着身边三十六个女人——不，是四十九个，又来了十三个新版本的，都眼巴巴看着他。
他忽然笑了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娶。一起娶。”
全场沸腾。有人欢呼，有人摇头，有人羡慕，有人骂荒唐。但黎川不在乎了。
荒唐就荒唐吧。
反正这个世界，本来就很荒唐。
宴席继续，更热闹了。女人们轮流上台表演——赵敏舞剑，任盈盈弹琴，黄蓉说书，小龙女吹箫，周芷若演了段剑舞，阿珂耍了套刀法，程灵素表演“悬丝诊脉”——用丝带当诊线，隔空给人看病。双儿……双儿做了三百个包子，人手一个。
黎川坐在主位，看着这一切，忽然觉得……挺好。
真的挺好。
虽然未来可能更乱。
虽然麻烦可能更多。
但至少这一刻，他是幸福的。
夜深了，宾客散去。女人们收拾残局，黎川坐在竹椅上，看着星空。
张三丰走过来，递给他一坛酒：“后悔吗？”
“不后悔。”黎川接过酒，喝了一大口，“就是有点……撑。”
“撑？”
“嗯。”黎川拍拍肚子，“幸福太多，装不下了。”
老道士哈哈大笑：“那就慢慢消化。你还有一辈子呢。”
一辈子。黎川想着这个词，笑了。
一辈子，和她们一起。
虽然可能会被吵死，累死，烦死。
但……愿意。
竹林深处，丝带飘扬。
月华如水，人声渐悄。
新的一天，就要开始了。
虽然还不知道会怎样。
但至少，有她们在。
对吧？
远处，双儿在喊：“公子，洗澡水烧好了！”
赵敏的声音：“先来我这儿！有事商量！”
任盈盈：“我这儿也有事！”
黄蓉：“排队排队！”
小龙女：“安静。”
周芷若：“哼。”
阿珂：“打架决定！”
程灵素：“别吵了，药浴时间到。”
黎川站起来，拍拍屁股。
得，又是忙碌的一夜。
但，他喜欢。
真的喜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