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川含住糖，忽然拉住她：“灵素，今晚……留下吧？”
程灵素脸红了：“按轮值表，今晚该赵敏妹妹……”
“不管表了。”黎川说，“就今晚，陪我说话。”
程灵素犹豫片刻，点头。她坐在床边，黎川靠在她腿上。
“灵素，你说……咱们能一直这样吗？”
“能。”程灵素轻声说，“只要咱们在一起，什么难关都能过。”
“可是敌人越来越强……”
“再强，也强不过人心。”程灵素抚摸他的头发，“夫君，你知道你为什么能集齐所有丝带吗？”
“因为……系统？”
“不。”程灵素摇头，“因为你的心。你对每个人都真心，所以她们才愿意把心交给你。这份真心，就是最强大的力量。”
黎川沉默。真心吗？他当初只是为了回家……
“就算最初目的不纯，但你现在是真心的。”程灵素像看穿他的心思，“我看得出来。你对赵敏的包容，对任盈盈的理解，对黄蓉的信任，对小龙女的呵护……都是真的。”
她顿了顿：“所以姐妹们才愿意跟着你，哪怕明知前路艰险。”
黎川眼眶发热。他把程灵素拉下来，紧紧抱住。
“谢谢你，灵素。”
“该我谢你。”程灵素在他怀里轻声说，“遇到你之前，我只是个孤零零的大夫。现在……我有家了。有这么多姐妹，有夫君，有未来。”
两人静静相拥，直到程灵素睡着。
黎川轻轻把她放好，盖好被子，自己却睡不着。他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的月色。
山庄很安静，但暗处有哨兵——赵敏安排的，十二个时辰不间断巡逻。
远处，三大护法的住处还亮着灯。慕容博的房间也有光。
所有人都没睡。
或者说……都不敢睡太沉。
黎川握紧拳头。
他得变强。
变得更强。
强到能保护这个家，保护她们。
怀里的丝带布袋微微发烫，像在回应他的决心。
忽然，一道黑影从屋顶掠过，快如闪电。
黎川眼神一凛，抓起竹剑就要追，但那黑影已经消失在夜色中。
不是刺客——刺客不会这么明目张胆。
是……信使？
他推开窗，窗台上放着个竹筒。打开，里面是张纸条，只有一行字：
“月圆之夜，海外来客，小心。”
没有署名，但字迹清秀，像是女子所写。
黎川皱眉。海外来客？月圆之夜？那就是……三天后？
他收起纸条，看向远方。
山雨欲来风满楼。
但至少，他们已经回家了。
有了根据地。
有了准备的时间。
这就够了。
对吧？
月光下，丝带飘扬。
像战旗。
也像……守护的誓言。
黎川关上窗，回到床边，看着熟睡的程灵素。
三天。
还有三天。
那就……备战吧。
为了这个家。
为了她们。
他躺下，把程灵素搂进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