决定去蓬莱岛,但怎么去是个问题。那岛在东海深处,传说常年被迷雾笼罩,寻常船只找不到,找到了也进不去。
“需要船。”黄蓉摊开海图,“大船,能抗风浪,还要有武装,海上不太平,倭寇、海盗、还有……海怪。”
“海怪?”阿珂眼睛亮了,“真有海怪?”
“有。”慕容博接口,“老夫年轻时跑过船,亲眼见过‘龙吸水’——水柱通天,能把整条船卷上天。还见过巨鲸,一口能吞小船。”
女人们都兴奋起来。
“船我有办法。”任盈盈说,“日月神教在泉州有船厂,能造千料大船。我飞鸽传书,让他们赶工,一个月内应该能造好。”
“水手呢?”程灵素问,“信得过吗?”
“用自己人。”赵敏拍板,“从蒙古调一百水军,都是跟过我的老兵,忠诚没问题。”
“还不够。”黄蓉算着,“千料大船至少需要两百水手,还要带足粮草、淡水、武器、药材……再加上咱们这些人,少说也要三百人。”
“那就三百。”黎川一锤定音,“但必须是精锐,宁缺毋滥。”
接下来一个月,山庄进入战备状态。女人们分工合作:
赵敏负责选拔水军——她从蒙古调来三百铁骑,全部转成水军,训练科目包括游泳、操帆、海战,甚至……晕船防治。
任盈盈负责造船——她亲自跑了一趟泉州,监督船厂日夜赶工。船型是她设计的,结合了中原福船和西洋盖伦船的特点,三层甲板,二十八门火炮,还装了水密隔舱——程灵素的主意,说万一漏水也不怕。
黄蓉负责物资——粮草按三百人半年份准备,还有药材、衣物、火器、甚至……种子。她说:“万一岛上能住人,咱们就开荒。”
程灵素负责配药——防晕船的、解毒的、治伤的、驱蚊的……装了整整十口大箱子。她还特意研究了几种“海毒”,说万一遇到海怪,毒死它。
小龙女和周芷若负责训练——所有要出海的人,每天必须练两个时辰武功。理由是:“海上没地方跑,必须能打。”
阿珂负责……负责试酒。她跑遍江南,搜罗了五十种好酒,说要“海上解闷”。
双儿负责伙食——她做了三百斤肉干,五百斤饼干,还有各种腌菜、酱料,装了二十个大桶。
其他女人也没闲着。王语嫣在藏书阁翻找关于蓬莱岛的记载——还真让她找到了。在一本《海外仙山志》里,记载着蓬莱岛“周回三千里,有仙草灵泉,亦有凶兽毒瘴”,还说“岛上有奇阵,非有缘者不得入”。
“奇阵?”黎川皱眉。
“应该是某种阵法。”王语嫣指着书上的简图,“看,这里画着八卦方位,还有星象图。要入岛,可能需要特定时间、特定路线。”
黄蓉凑过来看:“七月十五,月圆之夜,潮水最高时,从‘巽’位入……这不就是下个月?”
“时间紧迫。”黎川算着,“今天是六月初十,离七月十五还有三十五天。船月底能造好,航行到东海大概十天,来得及。”
“那得赶紧。”赵敏起身,“我去催船。”
一个月转眼过去。六月底,船造好了,取名“罗带号”。任盈盈从泉州发来消息:“船已试航,性能优良,可抗八级风浪。”
七月初一,三百人队伍集结完毕。除了女人们和三大护法、慕容博,还有精挑细选的两百水手——都是蒙古老兵和日月神教精锐,忠诚可靠。
出发那天,泉州港人山人海。罗带号停在码头,黑底金边,船头雕刻着五十六朵花——代表五十六个女主人,船尾是太极图案,船帆上绣着大大的“黎”字。
“上船!”黎川一声令下。
女人们依次登船。赵敏一身戎装,任盈盈黑衣劲装,黄蓉鹅黄衣裙,小龙女白衣飘飘,周芷若紫袍长剑,阿珂红衫双刀,程灵素青衫药箱,双儿蓝裙食盒……五十六个女人,五十六种风采,码头看热闹的人都看傻了。
三大护法最后登船。陈玄风带了整整一箱书,说“海上无聊,看看书”。独孤求败只带一把剑。李秋水……她带了十套衣服,说“海上也要美美的”。
慕容博最实在,带了全套木工工具,说“万一船坏了,能修”。
起锚,扬帆,出海。
船离开港口时,黎川站在船头,看着渐渐远去的海岸线,心里百感交集。穿越过来时,他只想回家。现在,他要远赴海外,面对未知的敌人。
“夫君。”程灵素走过来,递给他一碗药,“预防晕船的。”
黎川接过,喝了。确实,船一离港就开始晃,有几个水手已经吐了。
但女人们大多没事——赵敏在草原长大,习惯颠簸;任盈盈经常坐船;黄蓉在桃花岛长大;小龙女在寒玉床上练过平衡;周芷若……她在吐,但硬撑着;阿珂最惨,趴在船舷上吐得昏天暗地。
“阿珂姐姐,喝这个。”双儿端来姜汤,“能好点。”
阿珂接过,灌下去,然后继续吐。
第一天航行还算顺利。风和日丽,海面平静。女人们渐渐适应,开始在甲板上活动。赵敏带着水手操练,任盈盈放信鸽联络沿途分舵,黄蓉和海图较劲,小龙女在桅杆上打坐,周芷若在逼水手练功,程灵素在熬药,双儿在做饭……
黎川跟慕容博学《斗转星移》的最后几招。这功夫确实精妙,练到深处,能把敌人的内力、招式、甚至毒药都“转”回去。黎川觉得,这简直就是为太极剑量身定做的辅助功法。
傍晚,夕阳西下,海面一片金红。女人们聚在甲板上吃饭——双儿做了海鲜大餐,虽然材料是出发前带的,但味道依然鲜美。
“真美。”香香公主看着夕阳,“比草原的落日还美。”
“各有各的美。”霍青桐说,“草原辽阔,大海浩瀚。”
正说着,瞭望塔上传来警讯:“前方发现船队!”
众人立刻戒备。赵敏冲到船头,拿起望远镜——是三艘倭船,挂着海盗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