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蓉眨眨眼：“要不要试试新丝带的功效？”
“什么功效？”
“共鸣啊。”黄蓉拉起黎川的手，又拉起程灵素的手，“丝带是纽带，把我们连在一起。试试看，还能不能共鸣？”
黎川闭眼，运转太极心法。新丝带开始发光——虽然光芒微弱，但确实在发光。他能感觉到，每一条丝带后面，都连着一颗心。温柔的心，刚烈的心，狡黠的心，清冷的心，倔强的心，狂野的心……
“感觉到了。”他睁开眼，笑了。
“那就好。”小龙女点头。
阿珂凑过来：“那……咱们庆祝庆祝？我带了酒！”
“你又偷带酒？”赵敏瞪她。
“庆功嘛！”阿珂理直气壮。
最后，甲板上开了个小宴。酒不多，每人一小杯，但气氛热烈。女人们轮流给黎川敬酒，说祝福的话。
程灵素：“愿夫君平安康健。”
赵敏：“愿你这辈子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。”
任盈盈：“愿琴瑟和鸣。”
黄蓉：“愿天天有惊喜。”
小龙女：“愿……一直在一起。”
周芷若：“愿你别再惹事。”
阿珂：“愿天天有酒喝！”
轮到双儿时，她脸红红地说：“愿……愿给公子生好多孩子。”
全场大笑。
黎川一一应下，一一回敬。酒不醉人人自醉，他觉得自己快要幸福得飘起来了。
宴席散时，已是深夜。女人们各自回房，黎川也回自己舱室。刚躺下，门被轻轻推开。
是程灵素。她穿着睡衣，头发披散，手里抱着枕头。
“灵素？”黎川坐起来。
“我……我睡不着。”程灵素脸微红，“能……能一起睡吗？就睡觉，什么都不做。”
黎川笑了，往旁边挪了挪：“来。”
程灵素钻进来，挨着他躺下。两人静静躺着，听着海浪声。
“夫君。”
“嗯？”
“丝带毁了，你难过吗？”
“有点。但看到你们做的新的，就不难过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程灵素转身，面对他，“其实……丝带只是形式。重要的是心。只要心在一起，有没有丝带都一样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黎川握住她的手，“所以我现在更踏实了。”
正说着，门又开了。赵敏探头进来：“哟，正妻大人先来了？”
程灵素脸红：“敏敏……”
“别紧张。”赵敏也抱着枕头，“我也睡不着。挤挤？”
她挤上来，躺在黎川另一边。
然后是任盈盈、黄蓉、小龙女、周芷若、阿珂、双儿……一个接一个，都来了。小小的舱室挤得满满当当，床上、地上、甚至桌子上都躺了人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睡啊？”黎川哭笑不得。
“就这样睡。”黄蓉挤在他脚边，“暖和。”
“就是。”阿珂压在他腿上，“比一个人睡舒服。”
女人们叽叽喳喳，像群归巢的小鸟。黎川被围在中间，动弹不得，但心里满得快要溢出来。
夜深了，说话声渐渐低下去，变成均匀的呼吸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