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取个名字吧?”黄蓉问。
“不是叫同心城吗?”黎川笑。
“那是大名。小名呢?比如……丝带城?美人城?黎川的后宫城?”
众女笑骂。
最后定下:大名同心城,小名……没定,各叫各的。
日落时分,城主府广场摆开宴席。全城庆祝——虽然全城就他们五十七个人(加上黄药师夫妇),但热闹非凡。
黎川举杯:“敬大家。没有你们,就没有这座城。”
众人举杯同饮。
酒过三巡,程灵素忽然道:“夫君,有件事……该办了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成亲。”她看着黎川,又看看众女,“咱们虽然都有丝带为证,但还缺个正式的婚礼。现在城有了,家有了,该把这事办了。”
黎川愣住。五十六个人的婚礼?这……
“必须办。”赵敏拍桌子,“我赵敏嫁人,不能这么不明不白。”
“对!”任盈盈点头,“日月神教圣姑的婚事,得风风光光。”
黄蓉笑眯眯:“我已经算好了,下月初八,黄道吉日。咱们就在城主府办,五十六个新娘,一个新郎,前无古人后无来者。”
黎川头皮发麻:“那个……流程怎么走?总不能我一次娶五十六个吧?”
“当然不能。”程灵素早有准备,“咱们分批。初八娶正妻——就是我,还有敏敏、盈盈、蓉儿、龙儿、芷若、阿珂、双儿,八个。之后每天娶八个,七天娶完。”
黎川眼前一黑。七天婚礼?会累死的!
但看着女人们期盼的眼神,他咬牙:“好!”
于是,同心城进入了婚礼倒计时。
裁缝赶制嫁衣——五十六件,每件款式不同,但都是正红色。厨子准备喜宴——连摆七天,菜式不重样。乐师排练喜乐——要融合各国风格,蒙古的马头琴,江南的丝竹,西域的胡笳……
黄药师亲自写喜帖,发往各地:蒙古、大宋、西夏、大理、明教、日月神教、丐帮、桃花岛、古墓派、峨眉派……能请的都请。
江湖震动。
五十六个新娘的婚礼?闻所未闻!
各路豪杰开始准备贺礼——不是为黎川,是为那些新娘。得罪谁也不能得罪这群女人啊。
婚礼前三天,第一批客人到了。
是韦小宝。他带着七个老婆,乘船而来,一上岸就嚷嚷:“黎兄弟!我来看你了!哟,这城气派!”
接着是段誉、虚竹、萧峰三兄弟。段誉还带了王语嫣——另一个版本的王语嫣,听说这里有个王语嫣,好奇来看。
然后张无忌、杨过、令狐冲、陈家洛……金庸世界有头有脸的男人,几乎都来了。
女人们也来了——不是新娘的那些。李莫愁、梅超风、叶二娘、东方不败、任我行……甚至扫地僧都来了,说想看看世界树。
同心城瞬间爆满。客栈住不下,就住民宅,民宅住不下,就搭帐篷。好在城够大,容得下。
黎川忙得脚不沾地。接待宾客,安排住宿,还要准备婚礼……幸好女人们能干,各管一摊,井井有条。
婚礼前夜,黎川睡不着,登上城头看海。
月光下,同心城灯火通明,像颗海上明珠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是程灵素。
“紧张?”她问。
“有点。”黎川苦笑,“明天开始,就是有家的人了。”
“你早就有家了。”程灵素握住他的手,“从我们送你丝带那天起,你就是我们的人了。婚礼只是个形式。”
“但形式重要。”黎川看着她,“我要让全天下知道,你们是我的妻。不是妾,不是情人,是明媒正娶的妻。”
程灵素眼圈红了:“傻子。”
两人静静站着,看月亮,看海,看城。
良久,程灵素轻声说:“黎川,答应我件事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等婚礼办完,咱们……生个孩子吧。”她脸红了,“不止我,姐妹们都想要。一个城,不能没有孩子。”
黎川愣了愣,忽然笑了:“好。生。生一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