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风很凉，星月的银发被吹起，露出后颈一道疤——那是植入控制芯片的位置。
“我有办法帮你。”黎川说，“我们这个世界有个老头，叫金庸。他专门帮人改写命运。”
星月看着他，眼神复杂：“你打不过我，就想骗我？”
“不是骗。”黎川笑，“是追你。”
“追？”
“在我们这儿，男人追女人，就是喜欢她、想娶她。”黎川擦掉嘴角血，“我五十六个老婆，不差你一个。”
星月愣住。五十六？还加我？
城头，赵敏大怒：“黎川你找死！”
任盈盈拉住她：“别吵，他在策反！”
星月盯着黎川，看了很久很久。
“你真是个疯子。”她收剑，“但我喜欢疯子的世界。”
她转身，背对黎川，面对星舰大军。
“第七军团听令——我，星月，宣布脱离星盟。”
万舰震动。
“副指挥使！”副官惊呼，“您会被处决的！”
“那就处决。”星月捏碎颈后芯片，银发瞬间变白——不是老，是自由，“至少这次，我自己选。”
她回头，对黎川伸手：“还站着干嘛？不是说追我吗？”
黎川握住她的手。
世界树忽然大放光明。金老从城头跌跌撞撞跑下来，老泪纵横——不是创世之泪，是感动之泪。
“疯子……一对疯子……”他哭着笑着，“太他妈感人了！”
他流下的泪，化作金色光雨，洒向世界树。
世界树第三次结果。
这次不是情果，不是愿果，是真正的——世果。
果实裂开，走出一个婴儿。不是光人，是真实的婴儿，白白胖胖，眉心有个月牙印记。
“这是……”星月愣住。
“世界之灵转世。”金老哽咽，“她选择成为人，成为你和黎川的孩子。”
星月看着婴儿，看着黎川，看着城头那五十六个瞪大眼的夫人。
忽然笑了。
“原来你们这个世界……真的能改写命运。”
远处，星舰开始撤退——不是星月的命令，是星盟总部直接接管。黑洞中传来冰冷声音：“星月叛逃，第七军团暂由总部直辖。目标世界，执行‘归零’协议。”
更大的阴影，从黑洞深处浮现。
不是星舰，是活物。
一头巨兽，比星舰还大百倍，鳞甲漆黑，眼如血月。
“星渊兽。”星月脸色惨白，“星盟的生物兵器，专灭世界。”
黎川抱紧婴儿，握紧世界枝。
城头，五十六位夫人跃下城墙，落在他身后。
再后，天下英雄齐声呐喊。
巨兽张口，黑光凝聚。
黎川深吸一口气。
“一起上。”
他挥剑。
身后万人齐动。
光与剑，血与泪。
决战，正式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