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星儿想的是弟弟呀。”
众人愣住，然后笑翻。
星月又羞又恼，但抱着星儿的手，收得很紧很紧。
那天晚上，金老来找黎川喝酒。
“黎小子，你这女儿不简单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的不全。”金老灌了口酒，“她不只是世界之灵的转世，不只是能实现愿望——她在构建规则。”
“规则？”
“嗯。”金老指指天空，“这个世界原本有漏洞，被星盟盯着。但她来了以后，漏洞在慢慢修补。她在用自己的方式，加固这个世界。”
黎川沉默。
“这孩子……比我们想象的有出息。”金老拍拍他肩膀，“好好养。”
金老走了，黎川坐在院子里，看着月光。
星儿不知什么时候跑出来，爬到他腿上。
“爹在想什么？”
“想星儿。”
星儿咯咯笑：“星儿就在这儿呀。”
“是啊，就在这儿。”黎川抱着她，“爹真幸福。”
星儿仰头看他：“爹以后会更幸福的。星儿保证。”
黎川鼻子一酸，亲亲她额头。
“好，爹等着。”
半年后，星月的儿子出生了。
白白胖胖，哭声震天，一落地就睁开眼，东张西望。
“像他爹。”程灵素笑。
“哪里像？”黎川不服，“我小时候可没这么胖。”
“你小时候谁知道？”黄蓉打趣，“说不定比他还胖。”
星月抱着儿子，脸色苍白但眼神温柔。
星儿趴在床边，盯着弟弟看了很久很久。
“弟弟。”她叫。
弟弟眨眨眼，看着她。
“弟弟。”她又叫。
弟弟伸手，抓住她的手指。
星儿笑了，笑得眼睛弯成月牙。
“娘，弟弟喜欢我。”
星月点头：“嗯，喜欢你。”
“那我以后保护他。”
星月看着她，眼眶发热：“好。”
这一夜，同心城格外安静。
城主府里，星儿搂着弟弟睡着了，小脸上带着笑。
星月靠在黎川肩上，看着两个孩子。
“黎川。”
“嗯？”
“谢谢你。”
“谢什么？”
“谢谢你捡我回来。”星月轻声，“谢谢你给我家，给我女儿，给我儿子。”
黎川握紧她的手：“也谢谢你，愿意留下来。”
星月没说话，只是把头靠得更紧。
窗外，月光洒在两个熟睡的孩子脸上。
金老站在远处屋顶，看着这一幕，又哭了。
他边哭边笑，边笑边骂自己没出息。
但笔没停。
他在本子上写：
“这一年，星儿三岁，学会了爱。弟弟出生，学会了被爱。他们的母亲星月，学会了当人。他们的父亲黎川，学会了当爹。
这个世界，还有很长的路要走。但没关系。
因为有他们。
有爱。
有家。”
他合上本子，灌了一大口酒。
“真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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