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上，人很多。
宋甜儿站在船头，看着这些女人，一个个看过去。
阿紫凑过来，鼻子动了动。
“你身上好香！是红烧肉的味道！”
宋甜儿笑了。
“你喜欢？回头我给你做。”
阿紫眼睛亮了。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阿紫立刻贴上去了。
陆无双在旁边嘀咕：“又一个被阿紫缠上的。”
程英走过来，看着宋甜儿。
“宋姑娘，久仰大名。”
宋甜儿看着她。
“程英？江南程家的？”
“是。”
宋甜儿点点头。
“你身上有箫声的味道。还有……茶花的味道。”
程英愣了愣。
“你也能闻出来？”
“能。”宋甜儿说，“做饭的人，鼻子都灵。”
程英笑了。
夜里，船行水上。
宋甜儿在船舱里支起了灶，开始做饭。香味飘满整个船舱，所有人都围过来。
“这个是什么？”
“这个怎么做的？”
“能教我吗？”
宋甜儿一边忙一边答，脸上带着笑。
阿紫、陆无双、钟灵、郭襄……一群女人围着她，叽叽喳喳，问个不停。
宋甜儿忽然停下来，看着这些人。
“你们……都是来吃我做的饭的？”
“对啊！”阿紫说，“你做的饭这么香，谁不想吃？”
宋甜儿愣了愣，然后笑了。
笑着笑着，眼泪流下来。
“怎么了？”阿紫慌了，“是不是我们太吵了？”
宋甜儿摇摇头。
“不是。”她擦着眼泪，“是我太高兴了。”
她继续做饭，眼泪还在流，但嘴角一直翘着。
黎川站在船舱外，看着这一幕。
“小宝。”
“在呢，黎爷。”
“还有多少个？”
“没有了。”小宝说，“三十一个，都齐了。”
黎川深吸一口气。
三十一个。
程英、陆无双、公孙绿萼、凌霜华、戚芳、岳灵珊、阿朱、木婉清、阿紫、霍青萝、程瑶迦、秦红棉、甘宝宝、阮星竹、刀白凤、李青萝、康敏、王夫人、天山童姥、李秋水、林朝英、宁中则、仪琳、郭襄、公孙大娘、苏蓉蓉、李红袖、宋甜儿……
还有之前那五十七个。
快九十了。
他忽然笑了。
“黎爷笑什么？”小宝问。
“笑我自己。”黎川说，“穿越的时候，只想着回家。现在……家在这儿了。”
船舱里，宋甜儿端出最后一道菜。
“好了好了！开饭了！”
众人欢呼。
黎川走进去，看着满满一桌菜，看着满满一屋人。
阿紫在抢红烧肉，陆无双在抢鸡汤，程英在给每个人盛饭，岳灵珊在弹琴助兴，仪琳在念经——念的是“食存五观”，但没人听。
很吵，很乱。
但很暖。
黎川坐下，端起碗。
“吃饭。”
月光下，小船悠悠向前。
载着满船的香气，满船的笑声，满船的……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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