秃鹫帮的人最后还是怂了。
在绝对的武力威慑下，那个小头目只能忍气吞声，用那块价值连城的芯片换走了剩下的30公斤冰。
虽然亏得底裤都不剩，但他不敢不换。因为如果不换，他今天不仅带不回冰，甚至可能连这块芯片都保不住。在周围那些难民饿狼般的注视下，一旦陈锋拒绝交易，他走出这个圈子的瞬间，就会被无数双手撕碎。
这就是陈锋要的效果。
让秃鹫帮大出血，不仅削弱了他们的财力，更打掉了他们的威信。
当秃鹫帮的人灰溜溜地抱着冰块离开时，人群中甚至响起了一阵稀稀拉拉的嘘声。这在以前，是绝对不敢想象的。
“今天的交易结束。”
阿吉干净利落地关上了装甲板，把那些没抢到冰的人失望的叹息声关在了外面。
“哥，这块芯片……”阿吉拿着那个黑色的金属盒，像捧着个烫手山芋，“这玩意儿真有那么值钱？我看那家伙心疼得脸都绿了。”
“值钱的不是芯片本身，而是它里面的数据。”陈锋接过盒子，熟练地拆开外壳，露出了里面精密的电路板，“这是二代风机控制核心，虽然硬件落后了，但里面肯定残留着地下城通风网络的拓扑图。有了这个，我们就等于有了地下城的一张‘呼吸图谱’。”
陈锋把芯片插进车裁电脑的读取槽。
屏幕上瞬间跳出一串串绿色的代码。几分钟后，一张复杂的3D管网图呈现在眼前。那些线条密密麻麻，像是一张巨大的蜘蛛网，包裹着地下的城市。
“果然。”陈锋指着图上的几个红点，“地下城的通风系统并不是完全封闭的。为了散热，他们在几个隐蔽的废墟节点设置了排气口。而这些排气口……就是我们未来的退路，或者是进攻的通道。”
阿吉看得目瞪口呆：“哥，你早就知道？”
“猜的。梁策那种人，虽然看着像是来招安的，但他话里话外都在暗示地下城内部的不稳。既然不稳，那这种关键的基础设施，肯定会被各方势力渗透。秃鹫帮能拿到这个，说明治安署内部有人在倒卖资产。这块芯片，就是证据。”
陈锋拔出芯片，小心翼翼地收好。
“这30公斤冰，花得值。不过，这芯片里可能有点‘小礼物’，回头得做个彻底的净化。”
“净化？怎么净化？”
“物理净化。”陈锋从工具箱里拿出一个微型电磁脉冲发生器，“把芯片的核心数据导出，然后用这个把芯片彻底格式化，再重新写入。如果里面有定位器或者木马，这一通操作下来，连灰都不剩。想阴我？他们还嫩了点。”
与此同时，在几公里外的地下城外围哨卡。
梁策正拿着一份刚刚送来的报告，眉头紧锁。
“你说什么？秃鹫帮用一块二代风控芯片换了30公斤冰？”
“是的，长官。”汇报的士兵立正说道，“而且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‘强买强卖’的。现在整个难民营都在传，说那个陈锋不仅有冰，还有能压制秃鹫帮的火力。很多原本依附于秃鹫帮的小团体，现在都在想办法去巴结那个陈锋。甚至有人说，陈锋才是这片区域的新秩序，秃鹫帮已经过时了。”
梁策放下了报告，走到窗前，看着远处荒野上那辆模糊的重卡轮廓。
“这一手‘驱虎吞狼’玩得漂亮啊。”梁策喃喃自语，“用我们的规则，打败了我们的狗。这个陈锋，比我想象的还要懂‘政治’。他不仅是个战士，还是个操盘手。他知道怎么利用人性的贪婪，也知道怎么建立自己的威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