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……”云青涯被脑海中突如其来的“系统”提示和眼前的打斗场面弄得心神恍惚,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而这边,烈北辰双指夹剑,任凭那无量剑派弟子如何挣扎,长剑稳如磐石。他轻轻一抖手腕。
叮!
精钢长剑竟从中断裂!前半截剑身“咣当”落地。
那弟子握着断剑,踉跄后退几步,脸色煞白,如同见鬼一般看着烈北辰。另外几个弟子也被这手神功震慑,持剑不前,面面相觑。
“滚。”烈北辰吐出一个字。
几个无量剑派弟子心胆俱寒,哪还敢停留,扶起为首那个,连句狠话也不敢撂下,灰溜溜地逃出了客栈。
客栈内一时寂静,所有食客都敬畏地看着角落里的烈北辰。轻易折断精钢长剑,这份功力,恐怕已入先天之境!这等高手,岂是他们能议论的?之前谈论“契丹奸细”的几个,更是缩起脖子,恨不得钻进桌底。
烈北辰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看向犹自发呆的云青涯:“他们为何追你?”
云青涯这才回过神来,连忙拱手作揖,感激涕零:“多、多谢兄台出手相救!在下云青涯,乃……乃南诏人士,游历至此。那画轴确是我家传之物,不知怎地被他们瞧见,硬说是他们门派的剑谱,非要强夺……”他说着,脸上露出心有余悸又十分困惑的表情,“真是无妄之灾。”
烈北辰目光在他怀中画轴和胸口(玉佩位置)一扫,点了点头,不再多问。“此地不宜久留,他们或许会搬救兵回来。你速速离开吧。”
“是,是,兄台说的是。”云青涯连连点头,又施一礼,“还未请教兄台高姓大名?救命之恩,青涯没齿难忘!”
“萍水相逢,不必挂怀。”烈北辰摆摆手,不欲透露姓名,以免牵连这看似不通世事的公子哥。
云青涯见他态度冷淡,也不便再问,又行一礼,这才抱着画轴,匆匆离开了客栈。走出客栈老远,他还能感觉到胸口玉佩传来的阵阵温热,以及脑海中那清晰的西南方向指引。
“琅嬛福地……逍遥派传承……”云青涯喃喃自语,脸上既有好奇,也有忐忑。他自幼喜读杂书,对江湖轶事、古老传说尤为感兴趣,逍遥派的名头他隐约听过,据说是极为神秘古老的门派,武功飘逸若仙。若真能得其传承……
想到那无量剑派可能去而复返,再想到烈北辰那句“此地不宜久留”,云青涯把心一横:“左右也是被追得无处可去,不如就去看看!这‘声音’虽然古怪,但似乎并无恶意……”
他辨明方向,朝着西南云雾山而去。
云雾山,山如其名,终年云雾缭绕,山林茂密,人迹罕至。云青涯凭着玉佩指引和一股书呆子的执拗劲儿,深一脚浅一脚地在山林中穿行了大半日,衣衫被荆棘划破数处,颇为狼狈。
就在他几乎要怀疑那“指引”是否出错了时,前方一处陡峭山崖下,藤蔓掩映之中,隐约现出一个黑黢黢的洞口。玉佩的光晕在这里亮到了极致。
“就是这里?”云青涯拨开厚厚的藤蔓,洞口不大,仅容一人躬身进入,里面幽深黑暗,不知通向何处。他犹豫了一下,捡了根枯枝,用火折子点燃,权当火把,咬牙钻了进去。
洞口初极狭,复行数十步,豁然开朗。火光映照下,云青涯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巨大的天然溶洞之中。洞顶垂下无数钟乳石,千姿百态,地面却颇为平整,似有人工修凿痕迹。洞壁之上,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与图形,依稀是些练气导引、身法步诀。
“这……这是武功秘籍?”云青涯举着火把,凑近细看。那些文字古奥,图形玄妙,他看得似懂非懂,但体内一股与生俱来的、似乎从未被真正调动过的真气,却随着他的观看,自发地缓慢流转起来,带来一种莫名的舒适与契合感。
【发现‘琅嬛福地’遗迹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