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世界在变化，丧尸在进化，他们必须变得更强。
他看向苏清月。她已经睡着了，蜷缩在折叠床上，眉头微蹙，手里还握着一小块冰。即使在睡梦中，她的寒气也在自主运转，周围温度明显比其他地方低。
江若雪守在李婷床边，也睡着了，手搭在李婷的伤口上，掌心有极淡的白光闪烁——她在睡梦中还在尝试治疗。
王老师鼾声如雷。
林默收回目光，继续修炼。
他要变强。强到能保护这些人，强到能在这个末日里活下去，强到有一天，能跨过那些屏障，找到父母，找到答案。
灵气在经脉中奔流，像一条逐渐壮大的河流。每一次循环，都带走一丝疲惫，带来一丝力量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门外传来细微的声响。
林默立刻睁眼，握刀站起，凑到门缝边往外看。
走廊里，几只普通丧尸在游荡。它们似乎被仓库里活人的气息吸引，但找不到入口，只能徒劳地抓挠墙壁。
突然，其中一只丧尸停下动作，抬起头，用鼻子使劲嗅了嗅。
然后它转头，看向仓库门的方向。
它的眼睛，在黑暗中泛着淡淡的红光。
林默的心沉了下去。
不是变异丧尸的那种血红，而是比普通丧尸浑浊的灰白更亮一些，像是……正在进化？
那只丧尸朝仓库门走来，脚步比普通丧尸更稳，更快。它停在门前，伸出手——不是抓挠，而是用手指叩击门板。
叩，叩，叩。
有节奏的三声。
像是在试探。
林默屏住呼吸，刀柄握得死紧。
门外的丧尸等了等，没得到回应。它又叩了三声，这次力度更大。
铁门发出沉闷的回响。
仓库里，苏清月醒了，坐起身，手中冰晶凝聚。江若雪也醒了，手按在李婷嘴上，防止她发出声音。王老师还在睡。
叩门声停了。
门外传来拖沓的脚步声，渐渐远去。
那只丧尸走了。
但林默知道，它还会回来。
或者说，它们会回来。
这个世界，连丧尸都在学习。
他坐回货架边，看着手中泛起金光的水果刀。
时间，真的不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