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人冲下楼梯。
身后，刘建民的咆哮声传来：“抓住他们！死活不论！”
脚步声从四楼传来，是之前那两个保安，还有更多的人。商场里不止他们几个。
“去三楼！”林默做出决定，“找其他出口！”
他们冲进三楼的服装区。这里货架密集，可以拖延追兵。但问题是，丧尸也被惊动了——枪声、打斗声、吼叫声，整栋商场的怪物都被激活了。
前有丧尸，后有追兵。
“分开走。”苏清月突然说，“我带王老师和江若雪走左边，你一个人走右边，引开追兵。”
“不行——”
“这是最好的办法！”苏清月盯着他，“你有自保能力，跑得快。我们拖后腿。分开走，至少有一部分人能活下来。”
林默看着她，这个昨天还只是普通艺术系女生的女孩，此刻眼神坚定如铁。末世让人成长，有时快得残忍。
“超市。”他说，“校外那个连锁超市。如果走散了，去那里汇合。”
“好。”
没有时间告别。苏清月带着王老师和江若雪钻进一片婚纱展区，白色的纱帘落下，遮住了他们的身影。
林默转身，朝反方向跑去。他故意弄出很大的动静，踢倒货架，砸碎玻璃。
追兵果然被吸引过来。
至少六个人，领头的就是那个寸头男。他的右臂还结着冰，但已经用布条缠住，另一只手握着钢管。
“小子，你跑不掉了！”寸头男狞笑，“老大说了，抓活的奖双倍食物，抓死的也有奖励。你说我是抓活的还是死的？”
林默不答话，转身就跑。
他在货架间穿梭，利用地形拉开距离。追兵人数多，但在狭窄空间里施展不开。林默时不时回身扔出一些小物件——衣架、模特脑袋、玻璃瓶，虽然造不成伤害，但能干扰视线。
突然，前方传来嘶吼。
五只丧尸从化妆品区冲出来，正好堵住了去路。
前有丧尸，后有追兵。
林默停下脚步，深吸一口气。灵气在体内疯狂运转，水果刀上的金光重新亮起，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明亮。
炼气初期的瓶颈，在生死压力下，松动了。
他能感觉到，丹田处的灵气漩涡在扩大，旋转速度在加快。经脉被拓宽，更多的天地灵气被吸入体内。
还不够。
还需要一点。
他迎着丧尸冲了上去。
刀光如电。
第一只丧尸，头颅飞起。
第二只，拦腰斩断。
第三只，第四只……
黑血飞溅，林默身上、脸上全是。但他毫不在意，眼中只有战斗，只有刀，只有那越来越清晰的突破感。
第五只丧尸扑来时，林默没有躲闪，而是硬生生撞了上去。丧尸的爪子抓破了他的胸口，但他也一刀刺穿了丧尸的心脏。
就在这个瞬间，体内传来某种东西碎裂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