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只普通丧尸，在突破炼气初期的林默面前，如同麦秆。
第一只扑到面前时，林默侧身让过，刀从下往上撩起，从下巴贯穿颅顶。黑血喷溅，尸体倒地。
第二只从左侧袭来，他回刀横斩，头颅飞起。
第三只、第四只同时扑到。林默不退反进，矮身从两者之间穿过，双肘后击，撞碎它们的肋骨，接着反手两刀，刺穿后心。
第五只刚冲到一半，突然僵住——它的双脚被冰层冻在了地上。苏清月从后方支援，尽管脸色苍白，但眼神坚定。
林默补上一刀，战斗开始不到十秒，五只普通丧尸全灭。
但真正的威胁，才刚刚开始。
骨刃丧尸没有趁乱进攻，它站在十米外，暗红色的眼睛死死盯着林默。那双眼睛里，似乎有某种……思考的光芒。
它在学习。
林默心中一凛。丧尸进化出智慧，这是最坏的消息。
“苏清月，带他们去找药。”他低声说，“这只我来拖住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
“没时间可是！李婷撑不了多久！”
苏清月咬牙，搀起江若雪：“走！”
王老师背起李婷，三人朝着仓储区深处跑去。那里应该通往超市的药品区。
骨刃丧尸动了。它没有追击逃跑的人，而是扑向林默——它判断出，这个拿刀的人威胁最大。
速度好快！
林默只看到一道残影，骨刃已经到了面前。他举刀格挡，铛的一声巨响，火星四溅。巨大的力量震得他手臂发麻，刀差点脱手。
这力量，比之前那只变异丧尸还强！
骨刃丧尸一击不中，立刻变招。另一只骨刃横扫，目标林默腰部。林默后跳躲过，骨刃划过空气，带起的风压割破了他的衣服。
不能硬拼。
林默改变策略，开始游斗。他利用仓储区堆满的货箱作为掩体，绕着骨刃丧尸转圈，时不时递出一刀，试探弱点。
但骨刃丧尸的防御几乎没有死角。它的皮肤溃烂，但下面的肌肉组织异常坚韧，普通攻击只能留下浅浅的伤口。骨刃更是坚硬如铁，与林默的灵气加持刀碰撞多次，居然没有断裂。
而且，它在学习林默的战斗方式。几次试探后，它开始预判林默的移动轨迹，骨刃总能封住最刁钻的角度。
这样下去不行。
林默看了一眼苏清月他们离开的方向。已经看不到人影了，希望他们找到了药。
现在，他需要考虑怎么脱身。
或者……怎么杀死这只怪物。
骨刃丧尸似乎不耐烦了。它发出一声尖啸，突然加速，不再追击，而是冲向那些货箱。骨刃挥舞，货箱像纸糊的一样被切开，里面的商品哗啦散落一地。
它在清理战场，扩大战斗空间。
聪明得可怕。
林默趁机后退，拉开距离。他快速观察环境：仓储区很大，但出口只有一个——他们进来的员工通道。如果被堵在这里，就是死路一条。
必须引它出去。
但外面街道上丧尸更多，引出去可能更糟。
两难。
骨刃丧尸清理出一片空地，再次扑来。这次它的攻势更猛，双刃如狂风暴雨，封死了林默所有闪躲空间。
林默咬牙硬接。
铛！铛！铛！铛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