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来解决。”苏清月说，“我可以用寒气制造冰面，让守卫滑倒。”
“不够。”林默摇头，“需要更彻底的解决。”
他看向江若雪：“你的能力，除了治疗和光刃，还能做什么？”
江若雪想了想：“我……我可以让伤口暂时麻痹，或者让局部组织失去知觉。但只能对活物有效，而且距离不能超过三米。”
“够了。”林默说，“晚上我们这样行动……”
他详细讲解了计划：晚上九点熄灯后，先解决房间里的其他住户——不是杀人，而是用江若雪的能力让他们昏迷。然后撬开房门，解决走廊的守卫。接着去垃圾通道，分批撤离。最后在围墙外汇合，去下水道出口，原路返回超市。
“如果被发现呢？”王老师颤抖着问。
“那就硬闯。”林默眼神冰冷，“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。”
众人沉默，但都点了点头。
晚上七点，晚餐时间。晚餐比午餐还差，只有半碗粥和一小块咸菜。但没人抱怨，大家都默默吃着，保存体力。
八点半，所有人被赶回房间。九点整，熄灯。
房间里陷入黑暗，只有此起彼伏的呼吸声。
林默躺在床上一动不动，灵感知扩散出去。走廊里有两个守卫在巡逻，脚步很规律。楼下大厅有一个人守夜，在打哈欠。
十一点，守卫换班。新来的守卫似乎很困，脚步声拖沓。
十二点，夜深人静。
林默坐起来，右手掌心金光微亮。他先下床，走到最近的一个住户床边。那是个中年男人，睡得很沉。林默捂住他的嘴，男人惊醒，正要挣扎，江若雪的手按在了他脖子上。
白光闪过，男人身体一软，昏迷过去。
如法炮制，十五分钟后，房间里除了林默等人，其他八个住户全部昏迷。
“会不会死？”江若雪担心地问。
“不会，只是暂时昏迷，天亮就醒。”林默说，“现在，开门。”
苏清月走到门边，寒气从门缝蔓延出去，在锁芯里凝结。几秒后，咔嚓一声，锁被冻裂了。
轻轻推开门，走廊里空无一人。远处的楼梯口，一个守卫正在打瞌睡。
林默给苏清月使了个眼色。苏清月点头，双手一合，一团冰雾悄无声息地飘向守卫。守卫吸入冰雾，身体一僵，缓缓倒下。
“快走！”
十二个人鱼贯而出，沿着楼梯往下。到二楼时，突然听到下面传来说话声。
“老大也真是的，大半夜还要我们加强巡逻。”一个年轻的声音抱怨。
“少废话，听说今天新来的那几个有问题。”另一个粗哑的声音说，“老大交代了，盯紧点。”
脚步声往上传来。
林默心中一紧。他示意众人退到二楼走廊，躲进一个空房间。
脚步声经过，是两个持弩的守卫。他们在楼梯口停留了一会儿，似乎在观察，然后继续往上走。
“他们去四楼了。”苏清月压低声音。
“正好，我们下楼。”林默说。
他们快速下到一楼，大厅的守夜人正在打盹。林默悄无声息地摸过去，一掌切在后颈，守夜人软倒。
垃圾通道在一楼厨房后面。那是一个垂直的金属管道，直径确实只有六十厘米，里面漆黑一片，散发着腐臭。
“我先下。”林默把绳子绑在腰上，另一端交给赵大山，“等我信号。”
他钻进管道，身体卡得很紧，只能一点点往下蹭。管道内壁很滑，有油污和垃圾残留物，气味令人作呕。
往下大概五米，脚踩到了底。这里是一个横向管道，通向楼外的垃圾站。
林默解开绳子，朝上喊：“安全，下一个！”
上面开始一个一个下来。苏清月、江若雪、王老师、陈明……当轮到赵大山时，出了意外。
赵大山身材魁梧，虽然勉强挤进了管道，但在下到一半时卡住了。他拼命挣扎，金属管道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“什么声音？！”楼上传来喊声。
被发现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