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有用。”
两组人汇合，现在队伍有九个人：林默、苏清月、张强和三个同学、李娜，还有两个修车厂的幸存者——中年妇女和少年，负责后勤。
回到地下室时，李姐也回来了，她带回了王师傅和另外五个幸存者。王师傅五十多岁，以前是食堂采购员，带来了几袋米、几桶油和一些调料。
“王师傅对食物储存和分配有经验，而且知道学校仓库的位置，那里应该还有更多物资。”
现在整个团队有十八个人，能战斗的十二个，后勤六个。有了基本架构：战斗组、技术组、后勤组。
“那么，下一步就是商场了。”林默站在大家面前，“明天一早行动。今晚制定详细计划，分配任务，检查装备。”
“我有个问题。”张强举手，“下水道路线安全吗？上次你们不是遇到了鼠群？”
“鼠群已经被清理了大部分。”林默说，“而且这次准备更充分。李娜的爆炸箭可以对付鼠群，你们可以制作防护装备。最重要的是，我们有经验。”
“还有个问题。”李娜说，“商场里可能不止有丧尸。灾难发生后第三天，有一批人逃进了商场，再没出来。他们可能还活着，也可能变成了更可怕的东西。”
“所以我们要更小心。”林默说，“潜入后先侦察，确认安全再行动。如果遇到其他幸存者，能合作就合作，不能合作就清除威胁。”
他说得平静，但大家都感觉到寒意。末世里，生存才是第一法则。
“现在开始准备。”林默分配任务，“张强带技术组检查下水道装备，制作防护盾和照明设备。李娜准备远程武器和爆炸物。王师傅带后勤组整理食物和水，准备三天的量。李姐负责医疗物资和伤员安排。苏清月和我研究商场结构图。”
任务分配下去，大家都开始忙碌。地下室里响起各种声音。
林默和苏清月摊开商场结构图——张强带来的，他以前做过商场空调系统维护，对结构熟悉。
“商场一共五层，地下两层停车场，地上三层购物区。”张强指着图纸，“地下二层连着下水道，我们可以从那里进。但地下停车场可能有很多丧尸，而且黑暗，对我们不利。”
“我们有照明设备。”林默说，“地下停车场空间开阔，适合李娜的弓箭发挥。先清理地下二层，然后向上推进，一层层清理。”
“顶层呢？”苏清月问，“顶层是餐厅和影院，结构复杂，可能有更多丧尸。”
“顶层最后清理。”林默说，“先占领下面几层，建立防御工事，然后慢慢向上推进。最重要的是控制楼梯和电梯井，防止丧尸上下移动。”
计划逐渐成型。每个人都知道自己的任务和可能的风险。但没人退缩，因为这是唯一的生路。
夜深了，准备工作基本完成。林默让大家早点休息，养足精神。他自己却睡不着，走到通风口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。
苏清月走过来递给他一瓶水：“在想什么？”
“想郑国栋。”林默说，“他今天展现的力量让我不安。如果那种病毒强化可以批量生产……”
“那我们就必须比他更强。”苏清月说，“你的修仙功法，我们的异能，都是变强的方式。而且我们有团队，有信任。郑国栋那种靠恐惧和暴力维持的势力，迟早会从内部崩溃。”
林默转头看她：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理智了？”
“从我看到同学变成丧尸的那一刻。”苏清月轻声说，“从我看到你为救人断了一条手臂的那一刻。末世让人成长，有时候快得残忍。”
两人沉默了一会儿，苏清月突然问：“等商场占领了，你有什么打算？”
“先活下去。”林默说，“然后找我父母，如果他们还活着。再然后……也许试着让这个世界恢复一点秩序。”
“很大的目标。”
“总得有人去想。”林默说，“否则，人类和丧尸有什么区别？只是会思考的野兽罢了。”
苏清月点头，没再说话。两人并肩站在通风口前，看着外面偶尔闪过的火光，听着远处隐约的嘶吼声。
这个世界已经破碎了。
但总有一些人，还想着把它拼起来。
哪怕只是一小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