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五点，天还没亮，十八个人已经整装待发。
地下室里，手电筒的光束交织，映照着一张张紧张而坚定的脸。林默站在队伍最前面，左臂依然吊着，但右手里握着一把张强连夜改装过的砍刀——刀身加长，重心调整，更适合单手挥砍。刀柄上缠着防滑布，还刻了几个简陋的符文，据张强说是“增加杀气”。
“最后检查装备。”林默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
战斗组十二个人开始检查。林默、苏清月、李娜、赵大山（虽然受伤但坚持参战）、张强，以及张强的三个同学（小明、小刚、小强），还有李姐挑选的四个身手不错的人。每个人都配备了近战武器和简易护具——用汽车轮胎和钢板改造的胸甲、护臂。
后勤组六个人留在据点，由王师傅带领，负责接应和物资管理。
“下水道路线已经确认。”张强摊开地图，“从这里的检修井下去，向东三百米，右转，再走两百米，就是商场地下二层的通风管道。管道直径五十厘米，需要爬行通过。”
“通风管道出口情况？”林默问。
“不确定。”张强摇头，“我上次维护是半年前，那时出口在停车场的一个设备间里。但现在……可能被堵住了，也可能有丧尸。”
“那就做好最坏的准备。”林默说，“李娜，爆炸箭准备几支？”
“六支。”李娜拍了拍背包，“还有二十支普通箭，十支燃烧箭。燃烧箭是我自制的，效果不稳定，但能制造火焰屏障。”
“好。苏清月，冰系异能能维持多久？”
“全力战斗的话，十分钟。”苏清月说，“但如果只是制造冰墙或者冻结敌人，可以维持更久。”
“江若雪，治疗能力呢？”
“重伤的话，一次治疗就会让我虚脱。”江若雪说，“轻伤可以处理十次左右。”
林默点点头，目光扫过所有人：“记住，我们的目标是侦察和初步清理，不是决战。遇到危险，优先撤退，保存实力。明白吗？”
“明白！”
“出发。”
检修井在据点外一百米的一条小巷里。两个战斗组成员撬开井盖，张强第一个下去，然后是李娜、苏清月、林默……队伍鱼贯而入。
下水道里还是那股熟悉的腐臭味，但这次他们做了准备——每个人都在口鼻处绑了浸过酒精的布条，虽然不能完全隔绝气味，但至少好受一些。
手电筒的光束在管道中晃动，照出墙壁上的苔藓和水渍。积水比上次更深了，已经没过小腿，冰凉刺骨。
队伍沿着既定路线前进，张强在最前面带路，时不时停下来对照地图。走了大概二十分钟，前方出现一个向上的竖井。
“就是这里。”张强指着井壁上的铁梯，“上去就是通风管道。”
李娜第一个爬上去，她的动作很轻，像猫一样。爬到顶部，她轻轻推开通风口的百叶窗，探头观察了一会儿，然后打手势：安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