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依次爬上。通风管道很窄，只能匍匐前进。管道内壁上积了厚厚的灰尘，每爬一步都会扬起一片，呛得人咳嗽。但没人抱怨，所有人都屏住呼吸，小心翼翼。
爬了大概五十米，前方出现亮光——不是自然光，是应急灯的绿光。还有一个巨大的风扇，但已经停止转动。
“风扇后面就是设备间。”张强小声说，“我先去看看。”
他爬到风扇前，从背包里掏出工具，开始拆卸扇叶。其他人警戒四周，林默则用灵气感知周围环境。
十米范围内，没有活物气息。但二十米外……有很多冰冷的、混乱的气息，是丧尸。数量不少，至少三十个。
“风扇拆掉了。”张强说，他已经卸下了三片扇叶，露出一个能容人通过的洞口，“我先下去。”
他钻过去，轻轻落地。几秒后，他的声音从下面传来：“安全，下来吧。”
众人依次下去。设备间不大，堆满了各种管道和机器，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和灰尘的味道。门关着，但门缝下透进微弱的光。
林默走到门边，侧耳倾听。外面有脚步声，很慢，很拖沓，是丧尸。他透过门上的观察窗往外看，看到了停车场的一部分。
地下二层停车场很大，能停几百辆车。但现在，很多车被撞毁，有的还在燃烧，黑烟弥漫。几十只丧尸在车辆之间游荡，有的在啃食尸体，有的在漫无目的地行走。
“数量比想象中多。”林默低声说，“但分布很散。我们可以逐个清理。”
“怎么清理？”赵大山问，“直接冲出去？”
“不，太危险。”林默说，“我们需要引开一部分。李娜，你的爆炸箭能射多远？”
“五十米内精准，一百米内能大概控制方向。”
“好。”林默指着停车场另一头，“看到那辆翻倒的卡车了吗？射一支爆炸箭过去，动静越大越好。”
李娜点头，从背包里取出一支特制箭，箭头绑着一个小炸药包。她走到门边，轻轻推开门缝，搭箭，拉弓。
嗖——
箭矢划破空气，精准地射中卡车油箱。下一秒，轰隆一声巨响，卡车爆炸，火焰冲天而起。
停车场里所有的丧尸都被惊动了。它们嘶吼着，朝着爆炸的方向涌去，像黑色的潮水。
“就是现在！”林默推开门，“清理落单的！苏清月，冻住最近的几只！”
队伍冲出设备间。林默一马当先，砍刀挥过，一只丧尸头颅飞起。苏清月双手按地，寒气蔓延，三只丧尸的脚被冻在地上。李娜箭无虚发，每一箭都精准爆头。赵大山虽然肩膀有伤，但铁锤依旧威猛，一锤一个。
张强和他的同学则用自制的长矛从侧面攻击，配合默契。李姐带来的四个人也不弱，两人一组，互相掩护。
战斗开始得突然，结束得也快。十分钟后，设备间周围三十米内的丧尸全部被清理干净，留下了二十多具尸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