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不了。”林默说，“而且，这次我不会一个人冲在前面了。我们有团队，有计划，有准备。”
他看向所有人：“这一战，关系到我们的生死存亡。赢了，我们就有坚固的基地，有发展的空间。输了，要么死，要么成为铁拳帮的奴隶。你们想怎么选？”
“战斗！”赵大山第一个喊道。
“战斗！”苏清月握紧了拳头。
“战斗！”“战斗！”“战斗！”
所有人的声音汇成一股力量，在据点里回荡。
林默点头：“那么，开始准备吧。明天，我们要让铁拳帮知道，这里是谁的地盘。”
深夜，所有人都睡了，林默一个人站在据点的窗边，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。
苏清月走过来，递给他一件外套：“小心着凉。”
“谢谢。”林默接过，“你怎么不睡？”
“睡不着。”苏清月靠在他旁边的墙上，“明天……会死很多人吧。”
“也许。”林默说，“但如果我们不战斗，死的人会更多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苏清月轻声说，“我只是……有点害怕。”
“害怕是正常的。”林默转头看她，“我也害怕。怕死，怕失去你们，怕所有的努力都白费。但正因为害怕，我们才更要战斗。不是为了成为英雄，只是为了活下去，为了保护想保护的人。”
苏清月沉默了一会儿，突然问：“林默，等这一切结束了，你想做什么？”
“结束？”林默苦笑，“你觉得这一切会有结束的那天吗？”
“总要有个希望吧。”苏清月说，“否则，我们和那些只知道吃人的丧尸有什么区别？”
林默看着夜空，许久，说：“如果真有那一天，我想回老家看看。我爸妈在那边，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。然后……也许找个安静的地方，种点菜，养几只鸡，过平凡的日子。”
“听起来不错。”苏清月微笑，“那我可以去找你吗？我也会种菜，我爷爷以前是菜农，教过我。”
“当然。”林默也笑了，“欢迎。”
两人不再说话，只是并肩站着，看着黑暗中的城市。远处偶尔有火光闪过，像是某种信号，又像是无意义的燃烧。
这个世界已经破碎不堪。
但总有一些东西，还值得守护。
比如希望，比如信任，比如……并肩作战的同伴。
第二天，黎明。
三十六个幸存者整装待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