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擎的轰鸣声在死寂的街道上格外刺耳。三辆改装越野车组成的车队，像三头钢铁巨兽，碾过废墟，直扑商场而来。车顶的探照灯射出刺眼的光束，像恶兽的眼睛，在商场外墙上扫来扫去。
“所有人就位！”林默压低声音，通过刚调试好的对讲机下达指令，“按预定防御方案，一组守正门，二组守侧窗，三组机动。没有我的命令，不准开火，不准暴露位置。”
对讲机里传来几声简短的“收到”。
商场内，三十几个人迅速进入战斗位置。张强带领的技术组已经提前布置了防御工事：正门口用货柜和钢板堆起了半人高的掩体，只留几个射击孔；二楼的窗户后埋伏着李娜带领的弓箭手；叶梓涵和赵飞燕这两个新加入的异能者，被安排在林默身边，作为机动力量。
“他们停下了。”赵飞燕趴在窗边，低声报告，“距离一百米，在街道拐角处。”
林默接过望远镜。果然，三辆越野车在距离商场一百米左右的十字路口停下，没有继续靠近。车灯熄灭，但引擎没熄火。刀疤脸从第一辆车上跳下来，拿着一个扩音器。
“里面的人听着！”他的声音在扩音器的放大下，在夜空中回荡，“我知道你们在里面！给你们五分钟时间，出来投降！交出所有物资和异能者，我们可以饶你们一命！否则——”
他挥了挥手，第二辆车的车顶上，一个人扛起了火箭筒。
“RPG！”赵大山倒吸一口凉气，“这帮疯子从哪儿搞到的？”
“可能是从警局或者军队驻地抢的。”林默冷静地说，“不要慌，商场外墙是钢筋混凝土结构，普通火箭弹打不穿。而且……他们不敢直接轰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叶梓涵问。
“他们想要的是完整的商场，还有活着的异能者。”林默说，“炸塌了，什么都没了。”
果然，刀疤脸只是威胁，并没有真的开火。他又喊了一遍话，然后开始计时。
“林默，怎么办？”苏清月从楼梯口跑上来，“打还是撤？”
“打。”林默毫不犹豫，“但要想办法。硬拼我们损失会很大，他们的火力比我们强。”
他快速思考。对方有三辆车，至少十五个人，有枪，有火箭筒。己方虽然有三十多人，但武器简陋，真正能打的不到二十个。优势在于：第一，地形熟悉；第二，有异能者；第三，对方不知道我们的具体实力。
“张强，你之前说的‘惊喜’，准备好了吗？”林默问。
张强咧嘴一笑：“早就准备好了。一楼大厅里，我埋了几个‘小可爱’，遥控引爆。”
“引爆范围？”
“半径二十米，威力不大，但声音响，能制造混乱。”
“好。”林默点头，“叶梓涵，你的空间异能，最大范围能覆盖多远？”
“五米。”叶梓涵说，“但如果只是制造扭曲，干扰视线，可以扩大到十米，但持续时间很短，最多十秒。”
“十秒够了。”林默说，“赵飞燕，你的极限速度，能在一秒内移动多远？”
“直线的话……五十米。”赵飞燕想了想，“但只能冲一次，之后需要缓几秒。”
“一次就够了。”林默眼中闪过一丝寒光，“听着，计划是这样……”
两分钟后，刀疤脸的耐心耗尽了。
“时间到！”他举起扩音器，“这是最后的机会！不出来是吧？那就别怪我们——”
话没说完，商场正门突然打开了。
一个人影走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