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武秘籍？”林默惊讶地接过，“哪里找到的？”
“二楼的一个小书店，专门卖武术和健身类的书。”张强说，“我想着可能有用，就都拿回来了。”
林默快速翻看。《基础拳法》讲的是最基础的拳脚功夫，招式简单，但配合呼吸法和发力技巧，能大幅提升普通人的战斗力。《形意拳入门》和《八极拳基础》就更专业了，不仅有招式图解，还有配套的内功心法——虽然和内功这个词不太一样，但原理相通，都是通过特定的呼吸和动作激发人体潜能。
“这些东西……可能真的有用。”林默沉思，“如果普通人能学会这些，哪怕只是皮毛，战斗力也能提升一大截。”
“可是现在学来得及吗？”赵大山走过来，他肩膀上缠着绷带，但精神不错，“那些拳法看起来挺复杂的。”
“不需要精通，只需要学会最实用的几招。”林默说，“比如如何发力，如何躲闪，如何一击制敌。在末世里，这些可能比枪还管用。”
他看向所有人：“从今天开始，除了日常的清理和建设工作，每个人都要参加训练。战斗组学习高武基础，后勤组学习基础防身术。叶梓涵、赵飞燕，你们虽然是异能者，但也要学，异能消耗大，关键时刻要靠自身实力。”
“谁来教？”苏清月问。
“我。”林默说，“《青云修仙诀》里有一些基础的身体强化法门，和高武的原理相通。而且，我前世……咳咳，我小时候跟爷爷学过一点拳脚功夫。”
他差点说漏嘴。实际上，《青云修仙诀》里确实有炼体篇，但那是配合灵气修炼的，普通人练不了。不过基础的发力技巧和战斗意识，他还是可以教的。
“那我们现在做什么？”叶梓涵问。
“先休息，吃东西。”林默看了看时间，已经是下午三点，“两小时后，开始清理二楼。今天的目标是清理完二楼，建立第二道防线。”
后勤组已经做好了午饭——用商场仓库找到的罐头和压缩饼干做的炖菜，虽然味道一般，但热量足够。三十几个人围坐在一起吃饭，气氛比前几天轻松了许多。
新加入的叶梓涵和赵飞燕很快融入了团体。叶梓涵性格沉稳，说话有条理，很快就和张强聊起了商场的结构问题。赵飞燕年纪小，有些害羞，但江若雪主动和她聊天，两人很快就熟络起来。
林默一边吃饭，一边观察着这个新生的团队。有战斗人员，有技术人员，有后勤人员，有异能者，有普通人……一个微型社会的雏形正在形成。
但问题也很多。物资分配、人员管理、防御体系、训练计划……每一件事都需要他考虑。而且，暗处还有铁拳帮的威胁，商场楼上还有未知的危险。
任重道远。
饭后，林默召集核心成员开会：苏清月、江若雪、赵大山、李娜、张强、李姐，以及新加入的叶梓涵。
“现在我们有三件事要做。”林默开门见山，“第一，完善基地防御。张强，你负责把所有出入口加固，至少要能抵挡丧尸群的冲击。李姐，你带后勤组清理出一片安全区，搭建休息区和医疗点。”
“第二，人员训练。从明天开始，每天早上六点到八点是训练时间。我负责战斗组的格斗训练，苏清月负责异能训练，李娜负责远程武器训练。所有人都要参加，包括后勤组。”
“第三，清理计划。明天清理二楼，后天清理三楼。如果顺利，一周内我们要控制整个商场的一到三层，四层和五层暂时封堵，等实力足够再清理。”
“铁拳帮怎么办？”李娜问，“他们不会让我们安心发展的。”
“所以我们要快。”林默说，“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，建立起足够的防御力量。另外，我们需要更多的情报。李娜，你带两个身手好的，明天去周围侦查，摸清楚铁拳帮的动向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还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叶梓涵举手：“我的空间异能……该怎么提升？我感觉已经到了瓶颈，范围扩大不了，持续时间也延长不了。”
林默想了想：“异能的提升需要两个条件：一是不断地使用，在极限中突破；二是理解异能的本质。你的空间异能，本质是操控空间。你试着不要把它当成‘能力’，而是当成‘感觉’。去感觉空间的厚度，感觉空间的弹性，感觉空间的……褶皱。”
他伸出右手，掌心浮现出一团金黑混合的能量：“就像我操控灵气，最开始也是把它当成工具，后来才明白，灵气是我身体的一部分，是我意识的延伸。你的空间异能也一样，它不是你‘拥有’的东西，而是你‘就是’的东西。”
叶梓涵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
散会后，林默一个人来到商场门口。透过观察孔，能看到外面的街道。夕阳西下，把废墟染成血色。远处偶尔有丧尸的身影闪过，更远处，有火光和黑烟。
这个世界正在死去，但他们这群人，要在这里建起一个活着的据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