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明时分，林默走进了商场地下二层一个特意清理出来的房间。
这里以前是设备间，空间不大，但很安静，墙壁是厚重的混凝土，隔音效果很好。张强带人用货架和钢板在门口做了简易的防护，确保闭关期间不会被打扰。
“食物和水放在这里。”苏清月搬进来一箱物资，“够三天。真的不需要我在外面守着吗？”
“不用。”林默盘腿坐下，“你还有更重要的事。清理二楼，训练队伍，提防铁拳帮的反扑……这些都离不开你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相信我。”林默看着她，“也相信你自己。我不在的时候，你就是团队的领袖。”
苏清月咬了咬嘴唇，最终点了点头：“好。你……小心点。”
她转身离开，轻轻带上了门。
房间里只剩下林默一个人。应急灯发出微弱的光，照在斑驳的墙壁上。空气中有淡淡的霉味和机油味，但他很快屏蔽了这些感官，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到体内。
《青云修仙诀》缓缓运转，灵气在经脉中流淌，像一条温热的河流。丹田处，那个金黑混合的能量漩涡缓缓旋转，每一次旋转都吸收着空气中微弱的天地灵气，同时也在转化着体内残留的黑暗能量。
炼气中期到后期的瓶颈，像一层无形的膜，坚韧而富有弹性。林默能感觉到，只要冲破这层膜，灵气总量会翻倍，控制精度会提升，身体强度会进一步强化，甚至可能领悟新的能力。
但这个过程充满危险。尤其是现在，他的灵气中混入了黑暗能量，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在体内共存，虽然暂时平衡，但突破时很可能引发冲突，轻则重伤，重则爆体而亡。
“富贵险中求。”林默轻声自语，闭上了眼睛。
他先运转纯灵气，让淡金色的能量流遍全身，温养经脉，稳定心神。然后，慢慢引入黑暗能量，让那丝漆黑色的能量与灵气混合，形成金黑交织的能量流。
两种能量在经脉中并行，像两条颜色不同的蛇，互相缠绕，又互相排斥。每前进一寸，都会带来撕裂般的疼痛，但林默咬着牙坚持。
时间一点点流逝。
一天过去了。
房间里没有窗户，林默不知道外界的情况，但他能听到隐约的声音：脚步声，搬运声，偶尔的呼喝声……苏清月他们在按照计划清理二楼。
第二天中午，林默进入了最关键的时刻。
丹田处的能量漩涡旋转速度达到了极限，金黑两种能量在漩涡中心激烈碰撞，发出只有他能听到的嗡鸣声。那层瓶颈的膜，已经薄得像纸一样，随时可能破裂。
但就在这时，异变突生。
胸口突然传来一阵灼热——是玉佩的位置。那块已经融入体内的祖传玉佩，此刻再次被激活，但不是释放青光，而是释放出一股……冰冷的气息。
不，不是冰冷，是纯粹的“虚无”。
这股气息顺着经脉流入丹田，没有与灵气或黑暗能量混合，而是像第三者一样，强行介入了两者的平衡。
三股能量在丹田中形成三角对峙：金色的灵气，黑色的黑暗能量，以及透明的虚无能量。
林默心中一惊。他从来没听说过《青云修仙诀》会有第三种能量，玉佩之前也只释放过青色的治疗能量，这透明的虚无能量是什么？
没时间细想了。三股能量的对峙让丹田承受了巨大的压力，经脉开始出现裂痕，剧痛像潮水一样涌来。
要失败了吗？